那傲人的雪白之上，紋著一片淡藍色雪花印記。
少女睜眼，看到墨羽沒有絲毫陌生，直接撲了上來，軟糯的聲音帶著欣喜。
“主人！”
突如其來的柔軟撞入懷中，墨羽略感錯愕，嘴角卻不自覺地揚起笑意。
懷中的少女，身軀柔軟馨香，帶著一絲冰涼，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他下意識地伸手抱住，觸感滑膩，軟玉溫香。
少女在他懷裡，小腦袋親昵地蹭了蹭，似乎很喜歡這份溫暖。
墨羽耳根微熱，連忙將少女從懷中稍稍拉開距離。
少女赤足踩在青磚上，雪白肌膚泛著淡淡藍光。
墨羽指尖輕勾，一件白色長袍飛出，裹住了少女玲瓏的身軀。
“主人？”
少女揪著衣襟，湊近嗅了嗅，歪著頭，發間冰晶發出細微聲響。
“有主人的味道。”
墨羽道：“以後你就叫霜娥了。”
“霜娥，我有名字啦！好耶！”
霜娥歡呼雀躍，動作間，身上的白袍滑落，春光無限。
墨羽無奈，再次指尖輕勾，白袍重新裹住她的嬌軀。
“以後在外麵，一定要穿衣服。”他叮囑道。
霜娥乖巧點頭，手指一動，白袍便穿在了身上。
然而，寬大外袍歪斜掛在渾圓肩頭，下擺堪堪遮到大腿根部。
“主人，太大了，穿不下。”
她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地看著墨羽。
“那是我的衣服，你當然穿不下。”
墨羽哭笑不得。
“你是器靈，可以自己幻化出衣服吧？”
霜娥恍然大悟。
“對呀！霜娥好像真的可以變出衣服！”
念頭一動，身上立刻幻化出一身衣物。
墨羽目光落在霜娥身上，嘴角微抽。
淡藍色禮服，V領，露臍，包臀，白絲，足蹬水晶高跟……
尤其那V領，將胸前的雪花印記壓得極為膨脹，就像是要飄出來一般。
霜娥歪著頭，看向墨羽。
“主人這樣可以嗎？”
墨羽猛然回過神，震驚地問。
“為什麼你的衣服是這樣的？”
霜娥疑惑。
“主人不喜歡？”
“可霜娥和主人心意相通。”
“這就是主人喜歡的才對……”
“這是霜娥從主人眾多的喜好裡挑選出來的。”
霜娥低頭打量自身，又抬起頭，眨巴著眼，認真問道。
“還是說……主人隻是不喜歡霜娥？”
墨羽無奈。
“喜歡，當然喜歡，但是……你這身不能穿出去，隻能……隻能在房間裡穿給我看。”
他終於明白，器靈能感知內心想法，知曉他的喜好。
霜娥聞言，頓時眉開眼笑。
“真的嗎？霜娥以後天天穿給主人看。”
說著，又開心地撲入墨羽懷中。
墨羽輕撫她發絲。
“好了好了，先起來，現在先把衣服換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照顧女兒。
霜娥乖巧起身，換上一身素雅衣裙，遮掩所有肌膚。
然而下一瞬，又變回之前的清涼裝扮。
“現在沒人，霜娥穿這件給主人看。”
墨羽看著她執拗的模樣，一時無語。
“……行吧，隨你，但是記住，隻要有外人在，一定要換回剛才那件。”
霜娥用力地點點頭。
“霜娥知道的，這身衣服，隻能給主人一個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