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我不夠直接？”
夜綾羅低頭審視自己的裝扮。
衣裙保守，是符合純真少女的人設沒錯，可這樣，真的能吸引墨羽嗎？
難道要更進一步？
暴露一些，或者脫了衣服去找他？
不，絕不可能。
她夜綾羅，又不是合歡宗的妖豔賤貨，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思來想去，夜綾羅覺得，或許應該製造一些事件，來增加墨羽對她的好感。
……
太清聖地。
淩清月步入淩韻雪的宮殿。
“師尊，弟子打算前往荒古秘境。”
“與荒古聖女一同前往。”
淩韻雪微微頷首，語氣平靜。
“嗯，去吧。”
淩清月並未立刻離開，再次看向淩韻雪，眉宇間浮現一絲疑惑。
“師尊，您的氣息……似乎比之前更加強大了？”
淩韻雪聞言，麵色微不可察地紅了一下。
和小羽雙修，還有那一吻，確實讓她受益匪淺。
“嗯，是有些精進。”
她輕描淡寫地回應。
“還要多虧了天玄聖子，他替我解了寒毒。”
淩清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便是欣喜。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
“困擾師尊多年的寒毒，終於解除了！”
淩韻雪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蜜。
“是啊，多虧了他。”
“說起來，清月你也有寒毒在身，不如也讓天玄聖子替你看看？他的醫術，確實高明。”
略微停頓，她補充了一句。
“……就是，要褪去衣物。”
淩清月一怔，清冷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即輕輕搖頭。
“不必了，師尊。”
“功法所造成的寒毒，弟子修煉成仙自然能解。”
淩韻雪輕輕點頭，並未強求。
清月的性子，她了解，會拒絕也在意料之中。
隻是，淩清月話語間，隱隱透著一絲疏離，讓淩韻雪微微皺眉。
“清月，你似乎對天玄聖子，有些成見？”
淩清月沉默片刻，心緒如潮。
成見？當然有，而且不小，誰會真心歡迎一個突然冒出來的父親？
隻是，看師尊與那天玄聖子相處甚洽，她便壓下心中複雜情緒，輕聲回應。
“弟子對他，了解不多，倒也並非成見。”
“隻是……聽聞天玄聖子愛美人。”
“太清聖地試劍弟子曾言，他身側環繞諸多絕色。”
“他又是師父未婚夫，弟子心中難免有些……不喜。”
最後兩個字，她說的極輕。
新爹還帶著一群後媽，這滋味實在不好受。
淩韻雪聞言，心中了然，也沒有過多解釋。
時間久了，清月自會明白。
這時，淩清月忽然注意到，淩韻雪的腿，似乎在微微顫抖。
“師尊，您的腿……可是不適？”
淩韻雪身軀一僵，臉色微變，慌忙解釋道。
“無礙，隻是……隻是治療寒毒後，留下些許副作用罷了。”
“過些時日，便會痊愈。”
她語氣有些慌亂，眼神也有些閃躲。
都怪墨羽，整整三天！現在那裡都火辣辣地痛。
淩清月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多想，隻當真是治療的後遺症。
淩韻雪似乎急於結束這個話題，她匆匆說道。
“清月，為師需閉關靜修一段時日，你且先退下吧。”
說完，不等淩清月回應，便匆忙起身，朝著內殿走去。
身影略顯倉皇，仿佛落荒而逃。
淩清月看著淩韻雪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總感覺，師尊今日有些奇怪。
但具體哪裡奇怪，她又說不說不出來。
對了，有點像……
自己之前在陰陽宗秘境出來時候的樣子。
最終，她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