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枚道心果，其中一個給淩清月無疑是最佳選擇。
道心果對修士而言，第一枚效果最為顯著，後續服用則大打折扣。
墨羽還沒奢侈到可以隨意浪費的程度。
剩下的一枚，他準備留給夢瀾音。
其他人都有自己的機緣，並不是很需要他的幫助。
淩清月看著墨羽認真的神情，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收下了道心果。
“進來坐坐吧。”
她聲音清淺，轉身先行步入房內。
墨羽微微一笑，跟在她身後走了進去。
房門輕輕關上。
淩清月走到桌邊，纖手執壺，為他斟了一杯清茶。
墨羽接過茶杯，淺嘗一口，茶香清冽，回味悠長。
淩清月安靜地立在一旁，清冷如月的眸子注視著他，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今日在店中，你問我舞娘裝如何……”
她頓了頓，似乎在確認自己的決心。
“你……是想看我穿嗎？”
墨羽放下茶杯，目光坦然地迎上她的視線。
“想。”
他承認得乾脆利落。
“非常想。”
“不過，娘子若是不願，不必勉強。”
“我隻是覺得，娘子穿上一定很好看。”
淩清月卻輕輕搖了搖頭。
她看向墨羽，眼神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
“我知道你買下了那個。”
“我可以穿給你看。”
“但……隻有一次。”
“真的？”
墨羽欣喜若狂。
淩清月穿上那個，該有多好看！
但他很快便察覺到，淩清月清冷的眸光中，似乎還帶著點猶豫，掙紮。
他笑容收斂了些，語氣也變得柔和。
“娘子若是為難，便不必勉強。”
“我隻是隨口一說，並非一定要看。”
“娘子不必為了我，委屈自己。”
淩清月搖搖頭。
“沒有委屈。”
“隻是……”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隻是，我不知道該如何與你相處。”
“你對我很好，這個我知道。”
“道心果如此珍貴，你也願意送給我。”
“但我卻總是對你很冷淡。”
“我知道這樣不對。”
“我們是夫妻，理應更親密。”
“但我……我還沒有習慣。”
“習慣……自己多了一個夫君。”
墨羽靜靜地聽著，心中微微觸動。
這樣的事，確實很突然，很難適應。
他上前一步，輕輕握住淩清月的手。
“娘子不必強求。”
“感情之事，慢慢來就好。”
淩清月抬眸看向墨羽，眼神裡有些迷茫。
“那你……你喜歡什麼？”
“我該怎麼做……”
“才能讓你高興？”
墨羽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