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看，那邊真有牛頭人、馬麵人，還有半人馬！”
她又指著不遠處一位妖修，驚歎道。
“還有那邊，那狗耳娘竟有兩雙耳朵！”
墨羽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解釋道。
“化形的妖修若是保留原本的耳朵，就會這樣。”
他早就在蘇媚兒身上見識過了，也不覺稀奇。
慕容伊好奇地伸手，先是摸了摸自己原本的人耳，又輕輕觸碰那對毛茸茸的狐耳。
“真神奇……”
墨羽將注意力放在了周圍食客的談話上。
“你們聽說了嗎？那蒼燼塵，竟然又回來了！”
旁邊桌上，幾名妖修正壓低聲音議論著。
“他之前不是逃到人族疆域去了嗎？現在回來，不是自尋死路？”
“誰知道呢，不過我聽說，荒古域那事，好像就是他乾的。”
“荒古域？什麼事？”
“還能有什麼事？屠殺人族化神修士，惹得萬魔聖地暴怒唄。”
“嘶……他這行為，不是明擺著挑起人妖兩族矛盾嗎？難怪最近咱們妖域這麼多魔修作亂。”
“蒼月帝國就沒個說法？這可是咱們妖域的叛徒！”
“說法？哼，區區萬魔聖地，居然敢來問我們妖族的罪，給他們臉了！這叛徒，我們自然要抓，但萬魔聖地，也得打！”
“……”
蘇媚兒端起茶盞，輕輕抿了口，悠悠開口，向墨羽解釋。
“弟弟，妖族和人族之間，積怨已久，這事，不過是借口罷了。”
“而且萬魔聖地向來和其他聖地不和，便是最好的開刀對象。”
墨羽微微頷首，表示了然。
蘇媚兒繼續道。
“妖族的整體實力，大概是人族的一半。”
“對付萬魔聖地，綽綽有餘。”
“但若是碰上天玄聖地……他們還是不敢如何。”
“畢竟，妖域的七大妖族，可不是鐵板一塊。”
慕容伊聽著，忍不住感慨。
“天玄聖地真厲害啊。”
江曉煖也點頭附和。
“天玄聖地可是人族第一聖地。”
“哞——”
這時，一聲粗重的牛吼，打斷了周圍食客們的竊竊私語。
一個身材魁梧，頭頂犄角的牛頭人，大步走到墨羽桌前，手中巨斧哐當一聲立在桌上，震得桌上的碗碟一陣亂顫。
“你們幾個小狐狸精，在放什麼狐屁？”
“天玄聖地厲害？我們妖族，才是最強的！”
墨羽抬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化神八層的牛妖，在他眼中，不過是土雞瓦狗。
“實話實說罷了，我們妖族加起來，都不是天玄聖地的對手。”
“不然，你讓我們妖族的妖帝和人族洛仙子比劃比劃？”
牛頭人被噎得一愣，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反駁。
其他妖修也議論紛紛。
雖然他們是妖族，但不得不承認，洛素心是公認的大乘第一人。
即便是妖族的大乘強者聯手，恐怕也不是她的對手。
牛頭人鼻孔中噴出兩股粗氣。
“小狐狸，你再說一遍？”
“好話不說二遍。”
墨羽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連眼皮都沒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