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能行？輸的是我。”
“炎曦姐為了我，耗費了多少心神，如今魂體不便，我為您做點事也是應該的。”
墨羽語氣誠懇，眼神清澈。
“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
炎曦看著他認真的模樣，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她輕歎一聲，紅唇不覺間勾起一抹淺笑。
“你呀……既然如此，那便依你。”
她飄然走到床邊坐下，紅裙鋪散開來。
墨羽也不多言，心念一動，一個檀木浴盆憑空出現，溫熱清水自虛空注入，水麵飄散著幾縷安神靜氣的藥草清香。
炎曦輕輕提起火紅的裙擺。
墨羽目光微凝。
他定了定神，舀起溫水，緩緩從那白皙的腳背上淋下。
水珠順著優美的弧線滑落，滴入盆中，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靜謐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炎曦微微垂眸，看著墨羽專注而認真的側臉。
她能感覺到他掌心傳來的溫度，以及那小心翼翼的力度，心中不由泛起一絲奇異的感覺。
墨羽開始輕輕揉捏她的腳踝和小腿，力道適中，指法竟意外的嫻熟。
“沒想到，你這孩子，還挺會照顧人的。”
炎曦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打破了沉默。
墨羽手上動作不停，抬眼看了看她，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那是自然，隻要炎曦姐不嫌棄，以後天天都可以的。”
炎曦聞言，輕輕搖頭，紅唇勾起一抹無奈又帶著暖意的弧度。
“不用了，你有這份心就好。眼下最重要的，還是你的修煉，不可懈怠。”
“早日提升實力，才能應對未來的種種變數。至於這些……偶爾一次便足夠了。”
“嗯，會努力修煉的，但若有閒暇，還是能伺候炎曦姐的。”
墨羽應了一聲，低下頭，繼續專注於手上的動作。
他的手指靈巧地按壓著穴位，溫和的靈力順著指尖緩緩渡入。
“嗯~”
一聲幾不可聞的舒適輕吟自炎曦唇間溢出，她微微向後倚靠，閉上了眼眸，享受著這放鬆時刻。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隻剩下木盆中水波蕩漾的輕響，以及炎曦偶爾因舒適而發出的、帶著一絲鼻音的輕哼。
炎曦悄悄睜開一絲眼縫，朦朧的紅瞳落在近在咫尺的墨羽身上。
這些年來，她看著他從一個懵懂少年，一步步成長為如今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一直以來，她都將他視作最重要的弟子，如同親子般的存在。
可不知從何時起，看著他日益成熟，體會著他對自己的關心和維護，那種純粹的長輩對晚輩的情感，似乎在悄然發生著變化。
這種感覺讓她有些慌亂，又有些……莫名的期待。
空氣中，似乎彌漫開一種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
墨羽清洗完畢，取來乾淨的布巾擦拭乾淨。
他抬起頭，正好對上炎曦略顯躲閃的目光。
四目相對，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