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冰靜立於陰影,麵若冰霜。
連日的煎熬,已讓她心神俱疲,隻餘下麻木。
忍。
隻要等他們結束,就帶小羽離開這裡。
離開這片讓她道心不穩,甚至開始懷疑人生的旖旎之地。
時間,在黏膩曖昧的空氣中,緩慢流淌。
白日,夏凝冰離開了小院。
第五日,夜幕低垂。
夏凝冰站在墨羽的房門外,久久未動。
清冷的月光灑在她冰雕般的側臉上,映出幾分猶豫。
倘若……他們仍未結束?
難道,還要再聽一夜那令人心煩意亂的靡靡之音?
無法遏製的暴躁情緒悄然滋生,她甚至生出一股衝動,想直接破門而入,將那對不知饜足的男女凍成冰雕!
不然,她真的怕自己會瘋掉!
深吸一口氣。
再吸一口氣。
夏凝冰身影一閃,直接穿透房門,出現在房間之內。
房間裡,一片靜謐。
他們……終於結束了。
靜謐得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墨羽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趴伏在自己胸膛上,睡顏恬靜安然的蘇媚兒。
銀白的長發如絲綢般鋪散,幾縷被汗水濡濕,緊貼著光潔的額角。
墨羽低頭,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獨特的馨香,格外醉人。
他抬起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拂開黏在她臉頰上的濕潤發絲。
許是被驚擾,蘇媚兒緩緩睜開了那雙水汽氤氳的粉色狐瞳。
初醒的迷茫轉瞬即逝,看清眼前人後,她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嗯……又到晚上了?”
墨羽看著她這副嬌憨模樣,低笑出聲。
“媚兒姐,感覺怎麼樣?”
不提還好,一提這個,蘇媚兒瞬間清醒了大半,方才的慵懶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羞惱。
她猛地抬手,粉拳捶在墨羽結實的胸膛上,力道卻軟綿綿的,更像是撒嬌。
“臭弟弟!你說怎麼樣?!”
“到現在……到現在還……”
她越說越氣,臉頰染上薄紅,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狐媚眼瞪著墨羽,帶著控訴。
墨羽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非但不怕,反而笑意更深。
“是嗎?”
“可我怎麼記得,前幾日……媚兒姐似乎樂在其中……”
“你胡說!”
蘇媚兒臉頰更紅,像是要滴出血來,抬手就去掐墨羽腰間的軟肉。
“嘶——”
墨羽配合地抽了口氣,順勢抓住她作亂的柔荑,包裹在掌心。
“媚兒姐,輕點,輕點。”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