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銳利地掃過墨羽，最終落在了旁邊明顯有些格格不入的小雅身上。
“這位姑娘……似乎與此地的氛圍，有些不太一樣啊。”
白麵轉向小雅，臉上的笑容又浮現出來。
“小妹妹也是這麼認為的嗎？覺得這裡親如一家？”
小雅被他看得更加緊張，下意識地往周璃身後縮了縮，但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墨羽的話。
白麵從小雅這細微的動作中，看出了些許端倪。
這姑娘柔柔弱弱，毫無殺氣，眼神清澈，與周圍那些戾氣深重的邪修格格不入，更像是……溫室裡的花朵。
他轉向墨羽，意味深長地笑道。
“嗬嗬，兄台，你們該不會是……把大乾皇朝哪位嬌滴滴的公主給綁了吧？”
“走投無路，沒地方躲，才不得已加入了我們殺戮魔教？”
“不過話說回來，兄台你這實力，當真了得。”
“才化神五層，就有這等手段，還能從大乾皇朝那種地方把人拐出來，厲害，厲害！”
墨羽聞言，輕咳一聲，臉上露出自得之色，擺了擺手。
“低調，低調。”
白麵見他這副模樣，便當他是默認了，追問道。
“那兄台之前是做什麼的？總不能真是大乾那邊的人吧？”
墨羽臉上露出一絲追憶和幾分唏噓，半真半假地編排道。
“唉，往事不堪回首。”
“實不相瞞，在下原本是魔域一個小地方的天才，可惜年少輕狂，得罪了些不該得罪的人。”
“導致宗門被滅，僥幸逃了出來，一路流亡到了大乾。”
“機緣巧合之下，就……咳，認識了這位姑娘。”
“後來受人引薦，才得知殺戮魔教廣納天下英才，便想著來投奔，尋求庇護，順便為我那慘死的宗門報仇雪恨！”
白麵聽完，點了點頭，臉上的戒備淡化了些。
“原來是魔域的兄弟，那就好辦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掐訣，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籠罩了三人所在的角落，隔絕了外界的聲音和窺探。
做完這一切，他壓低聲音，直言不諱道。
“語魔兄，既然你我都是明白人，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這狗屁的殺戮魔教，根本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窟！”
“你我與其在這裡給那些高層當牛做馬，最後落得個精血耗儘、元神無存的下場，不如……”
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不如你我聯手，乾一票大的！”
“奪了這座據點的資源，然後……再把這裡的情況，捅給外麵的正道！”
“讓他們狗咬狗去！我們拿著資源遠走高飛，豈不快哉！”
墨羽故作大驚失色。
“白麵兄，你這想法……未免也太大膽了些。”
“這可是殺戮魔教的地盤！高手如雲，我們這點實力……”
“你哪來的信心，覺得我們能成事？萬一失敗了……”
白麵麵露瘋狂之色。
“信心？”
“語魔兄，到了這一步，信心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們根本沒有彆的選擇！”
“你以為，加入了殺戮魔教，還有退出的可能嗎？”
“實話告訴你，那黃泉露，根本就是毒藥！”
“一開始服用，確實能快速提升實力，讓人欲罷不能。”
“但時間長了，它便會潛移默化地侵蝕你的心智，扭曲你的神魂！”
“你會變得越來越依賴它，越來越狂熱，越來越不像自己！”
“直到最後，徹底淪為殺戮魔教的走狗，變成隻知道殺戮和服從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