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擎怒喝一聲,身後萬千將士的力量儘數加持己身,渡劫九層的恐怖威壓席卷長空。
他手中戰戟破空,帶起一道撕裂天幕的寒光,直斬那名殺戮魔教的渡劫邪修。
那邪修周身血焰滔天,獻祭了三名合體期長老,又燃燒自身神魂,更兼有殘存血祭大陣的力量加持,此刻亦是渡劫九層戰力。
他獰笑一聲,不閃不避,漆黑的魔爪迎向戰戟。
“轟——!”
驚天動地的巨響爆發,恐怖的能量餘波向四麵八方擴散。
泉城上空的空間寸寸碎裂,露出猙獰的虛空裂縫。
一時間,金戈交鳴之聲不絕於耳,魔氣與靈光激烈碰撞,兩人戰作一團,直打得天崩地裂,日月無光。
泉城之下的無數凡人,在這毀天滅地的威勢麵前,瑟瑟發抖,仿若末日降臨。
衛擎越戰越勇,手中戰戟大開大合,每一擊都蘊含著崩山裂地之威。
然而,那邪修憑借著不計代價換來的力量,竟是絲毫不落下風,鬥了個旗鼓相當。
衛擎身後,大乾將士們全力維持著戰陣,將自身力量源源不斷地輸送給他。
但他們的臉色也漸漸變得蒼白,顯然這等消耗對他們而言也極為巨大。
“將軍……”
副將的聲音略帶焦急。
若是在這樣僵持下去,泉城民眾就危險了。
衛擎眉頭微蹙。
這邪修犧牲如此巨大換來的力量,其再生能力更是驚人得離譜。
方才戰戟在他身上留下的幾道傷痕,轉間瞬便在血焰下恢複如初。
雖然這種不計後果的爆發不可能持久。
但看這架勢,支撐一個時辰,完成血祭,恐怕綽綽有餘。
他深吸一口氣,手中戰戟猛然一蕩,戟尖光芒大盛。
一道凝實無比的土黃色能量光柱自戰戟尖端噴薄而出,宛如一條咆哮的土龍,帶著崩碎山河的威勢,轟向那渡劫邪修。
那渡劫邪修怪笑一聲,周身血焰暴漲,硬生生抗下了這一擊。
隻是身形晃了晃,便再度恢複如初。
“桀桀桀……你們大乾還真是自信得愚蠢!”
“明知我教在此有所圖謀,竟不想著第一時間帶著城中凡人撤離,反而妄圖與我等抗衡?”
“如今,整個泉城,都要為你們這愚蠢的決策陪葬!”
衛擎麵色沉凝,絲毫不為所動,手中攻勢愈發淩厲,冷靜地回應道。
“嗬,誰知道你們殺戮魔教這等喪心病狂之徒,還在多少座城池布下了這等歹毒陣法?”
“逃得了一時,難道逃得了一世?唯有將爾等徹底鏟除,方能永絕後患!”
“倒是你們,費儘心機,如今看來,計劃似乎也並非一帆風順。”
“這命脈受製的滋味,想必不怎麼好受吧?”
雖然他不清楚墨羽所說的“命脈”究竟為何物,但此刻拿來攻心,卻也恰到好處。
果不其然,那渡劫邪修聞言,瞳孔猛地一縮。
命脈?
難道據點內黃泉露失效,人心浮動,竟是這大乾皇朝做的手腳?
這怎麼可能?!
他們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