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看著她,溫和一笑。
“方才在教導小伊畫符,耽擱了些時間。怎麼了,找我有事?”
楚玉璃連忙點頭,清麗的小臉上露出一絲欣喜。
“是的師尊,弟子在修煉上遇到了一些困惑,想請師尊指點一二。”
墨羽頷首。
“坐下說吧。”
楚玉璃依言在墨羽對麵的蒲團坐下,將自己在修煉時遇到的幾處問題細細道來。
墨羽耐心傾聽,時不時點撥幾句。
言簡意賅,卻總能一語中的,令楚玉璃茅塞頓開,眼中異彩連連。
兩人一問一答,時間不知不覺流逝。
約莫一炷香後,房間外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隨後是叩門聲。
“聖子大人,不知有何吩咐?”
一個溫婉柔和的女聲從門外傳來,聲音如珠玉落盤,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
“進來。”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名身著淡雅素裙的女子走了進來。
蓮步輕移,舉止優雅,正是方才收到墨羽紙鶴傳訊的清荷。
清荷先是恭敬地對墨羽行了一禮,身姿端莊。
“清荷見過聖子大人。”
隨後,她目光轉向一旁的楚玉璃,微微頷首致意,禮數周全。
楚玉璃見狀,連忙起身,略微向後退開幾步,將空間留給兩人。
心中卻有些好奇,不知師尊召她前來有何事。
墨羽目光落在清荷身上,開門見山地說道。
“不必多禮,叫你過來,就是想對你做個背景調查。”
“將你過去的經曆,大致說一下。”
清荷聞言,微微一怔,隨即垂下眼簾,聲音依舊溫婉。
“是。”
“回稟聖子大人,奴家清荷,身家清白,出身於南方青州府的一個寒門小戶。”
“父親在我尚年幼時便已病故,母親……母親雖尚在人世,卻與故去無甚分彆。”
“奴家過往十數載人生,循規蹈矩,從未有過任何不良嗜好,更不曾有過什麼戀人,亦無未婚夫婿。”
“因家境與自身性情緣故,奴家平日裡深居簡出,與男子交流的次數屈指可數。”
“且每一次,身邊至少都有一位同性長輩或姐妹在場,絕無私相授受之舉,更無逾越雷池半步。”
說到此處,清荷微微頓了頓,似是鼓足了勇氣,繼續道。
“若是聖子大人需要人侍奉左右,乃至……侍寢。”
“奴家清清白白,斷不會讓聖子大人染上任何不潔之症。”
話音落下,房間內的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楚玉璃在一旁聽著,眼睛越睜越大,小嘴也無意識地微微張開。
不是……
這,這怎麼能這樣?!
你才剛來啊!
懂不懂什麼是先來後到?
上來就這麼直接的嗎?
墨羽審視著眼前的清荷,目光平靜。
雖然她言語間似乎帶著幾分緊張,但神情卻並無半分閃躲。
以他的修為,想要看穿一個凡人是否在說謊,並非難事。
如此看來,她所言倒並非虛假,身世確實如他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