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惜了。”
她踱步到墨羽身邊,伸出玉指戳了戳他的胸膛。
“姐姐還以為,你這小徒弟對你早就有那份心思呢。”
“可剛剛看她那表現,倒像是真的怕你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
“真是可惜了這麼個美人胚子,現在對你好像沒什麼意思。”
墨羽有些無語地握住她作亂的玉手,觸感細膩滑嫩。
“炎曦姐,你怎麼跟我那師尊一個樣,總操心這些事。”
“感情這種事,急不得的。”
“這還不是為了你好?”
炎曦媚眼如絲地白了他一眼,那風情,足以讓世間任何男人都丟了魂。
她反手與他十指相扣,順勢將他拉到一旁的椅上坐下,自己則身子一轉,柔若無骨地坐進了他的懷裡。
雪白的長發如瀑般垂落,雙臂自然地環住他的脖頸,溫香軟玉,緊密相貼。
“說起你那個師尊……”
“姐姐我倒是覺得,她也很不錯嘛。”
“雖然瞧著有些不著調,整日裡懶懶散散的,但那張臉,那身段……嘖嘖。”
她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吐氣如蘭,在他耳邊輕語。
“小羽,什麼時候……把她也給拿下?姐姐不介意的哦。”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墨羽的身子不由得一僵。
腦海中,一些塵封的記憶,不受控製地翻湧而上。
他想起了自己剛拜入翠微峰那會兒。
那位不著調的師尊,總喜歡在清晨時分,穿著一身薄如蟬翼的輕紗睡袍,將他喚至房中。
她就那般抱著他,指點他修煉,柔軟的嬌軀毫無顧忌地貼著他。
“咳咳!”
墨羽猛地回過神來,老臉一紅。
他扶住炎曦的纖腰,失笑道。
“炎曦姐,你彆開玩笑了,那可是我師尊!”
“哦?”
炎曦聽了他這話,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
“那姐姐我呢?”
“你剛剛把姐姐按在那陣法上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也是你的師尊呢?”
墨羽被她這番話噎得老臉又是一熱,頓時有些尷尬。
“那……那不一樣,炎曦姐你……”
“咳,明明才是那個衝徒逆師,怎麼還怪到我頭上了?”
“咯咯咯……”
炎曦被逗得嬌笑不止。
“好好好,是姐姐的錯。”
她笑夠了,這才重新環住他的脖子,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話鋒卻是一轉。
“不過說真的,你那個師尊……對你肯定有想法。”
炎曦慢悠悠地分析道。
“你想啊,她偌大的翠微峰,就收了你一個男弟子,平日裡相處,衣著隨意,舉止親昵,根本不避諱你的目光。”
“可她去見你們宗門其他人的樣子……”
“那叫一個端莊持重,威儀天成,和在你麵前那副慵懶隨性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墨羽竟無言以對。
因為,還真是這麼回事。
師尊葉汐湄在他麵前,總是沒個正形,不是斜倚軟榻,就是抱著酒葫蘆,穿著也清涼隨意。
但在宗門大典或是麵對外人時,確實是另一副高人模樣。
“你看,她隻在你一個男人麵前,展露那副最真實、最不設防的姿態。”
“小羽,這要是都沒想法,姐姐我這上萬年,可就白活了。”
“說不定,她這就是把你當童養夫在養呢。”
溫香軟玉在懷,又有這般勾魂攝魄的言語在耳邊撩撥,墨羽隻覺一股邪火自小腹猛地竄起。
他呼吸一滯,看著懷中媚態天成的絕代佳人,哪裡還顧得上思考師尊的事情。
“炎曦姐……”
他攬著她纖腰的大手,也開始不規矩地向上遊走。
“先彆想那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