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
他記得很清楚,這家夥明明是以完成賭約的名義來要功法的。
現在卻說得好像是專門來指導自己一樣。
這臉皮厚度,簡直快要追上自己的不滅金身了!
不過,墨羽心中更多的,卻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幸好。
幸好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小笨蛋,是第一次乾這種離譜的事情。
也幸好,她第一個遇到的人是自己。
見墨羽一副被自己王霸之氣震懾住的呆傻模樣,冰凰小臉上寫滿了得意。
“哼哼,怎麼樣?是不是被本座的氣度所折服了?”
她像個小老師一樣,開始對墨羽進行諄諄教誨。
“記住,這才是真正的強者風範!”
“不像主人,每次打贏了就隻會把人家的寶貝收走,一點儀式感都沒有,粗魯又乏味。”
她已經完全把墨羽當成了自己新收的頭號小弟兼得意門生。
這種殊榮,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至於那什麼“勝利者的儀式”,更是獨屬於他一人的優待。
也就是看這笨學生順眼,不然哪有這般好事?
換做旁人,膽敢對她有半分不敬,她早就一劍斬了,哪來這麼多廢話?
墨羽的嘴角瘋狂抽搐,已經快要繃不住了。
他現在無比確信一件事。
這家夥……絕對不能讓她一個人在外麵亂逛!
必須得有個監護人!
可不能讓這個小笨蛋被人騙走……
“好了!”
冰凰得意洋洋地拍了拍小手,清脆地宣布道。
“臣服儀式已經結束,你的誠意,本座也收到了!”
“現在,該辦正事了!”
她的小屁股在墨羽腿上挪了挪,擺出一個自認為很端正的姿勢,滿是期待地宣布。
“我們開始修煉第四篇,神交篇!”
墨羽感覺自己的頭又開始痛了。
“你……你真的知道神交意味著什麼嗎?”
“當然知道!”
冰凰小下巴一揚,將《素女經》上的描述背得滾瓜爛熟。
“神交乃彰大道,靈肉歡愉臻於巔極,神識交彙,感悟如洪波湧起!可以讓人變得更強!”
“不是這個意思……”
墨羽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我的意思是,這種事……隻有非常、非常親近的人才能做。”
“親近……我們不就非常親近嗎?”
冰凰理所當然地反問,還往前湊了湊,用自己毛茸茸的雪白發頂蹭了蹭他的下巴,以示親近。
“不是這種親近……”
墨羽試圖向這個白紙般的器靈解釋世界的複雜性。
“是……是男女之間的那種親近!和你跟主人的那種不一樣!”
“男女?”
冰凰歪了歪小腦袋。
“有何不同?”
墨羽徹底語塞。
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解釋。
解釋過多會出問題,解釋過少又是對牛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