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小暖吃了這個嗎?
墨羽沒有多言,雙手攬上了她的纖腰。
“嗯……”
江晚凝喉間溢出的輕吟,婉轉如鶯啼。
這哪是什麼荒古聖地的聖女,分明是一隻獻上了一切,隻求主人垂憐的……小綿羊。
這簡直……是要他的命。
……
房間之外。
夏凝冰的身影靜靜佇立。
她的神識早已穿透了牆壁,將房內的一切儘收眼底。
當那聲聲嬌吟取代了交談,她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煩躁。
好似一柄自己珍藏多年的絕世神兵,此刻卻被他人握在手中肆意把玩。
那種感覺,讓她幾欲拔劍。
她強迫自己靜下心,轉移注意。
抬眸,望向天穹。
烈日懸於中天,正是午時。
那扇緊閉的房門內,靡靡之音愈演愈烈。
她隻盼著,這荒唐的一切能儘快落幕。
畢竟,子時,她與他還有修行之約。
就在這時,體內的冰凰劍傳來一陣嗡鳴。
夏凝冰黛眉微蹙。
她看了一眼那依舊傳出靡靡之音的房間,指尖掐訣,一道隔音陣法瞬間籠罩了自身。
做完這一切,她才心念一動。
清光一閃,一名身著冰藍紗裙的白發少女憑空浮現,赤著雙足,懸於半空。
冰凰好奇地左顧右盼,藍寶石般的大眼睛裡滿是疑惑。
“主人,這是什麼地方?怎麼還有屏蔽陣法?”
她的小腦袋歪了歪,視線在院落裡掃了一圈,沒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你那個笨蛋師弟呢?”
夏凝冰神色淡漠,聲音聽不出喜怒。
“尋他何事。”
“哼!”
冰凰揚起雪白的下巴,雙手叉腰,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
“我之前不是欠了他那麼大一個人情嘛?”
“現在有空了,自然該輪到本座來庇護他了!”
夏凝冰的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那扇房門,聲音依舊清冷。
“他沒空。”
“沒空?”
冰凰歪了歪腦袋,更疑惑了。
“那個笨蛋在修煉?哇,可真夠努力的嘛!”
“不錯不錯,看來以後成就不低。”
夏凝冰沒有解釋。
她無法解釋,也懶得解釋。
對著一張白紙,要如何描繪這世間最複雜的色彩?
某種意義上,說是在修煉……倒也並無不妥。
陰陽交彙,元氣流轉,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一種修行。
隻是,這般修行之法,於冰凰而言,太過……汙濁。
見主人不語,冰凰愈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她挺起小小的胸脯,一副為人師表的驕傲神態。
“既然他在修煉,那我更要去找他了!”
“我得好好指點他一番,免得他一個人瞎練,走了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