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含笑頷首，攬在炎曦纖腰間的大手卻似有了自己的想法，緩緩滑落。
那溫熱的觸感，讓炎曦的身子微微一顫。
她沒有阻止，隻是無奈地白了墨羽一眼，那無奈又縱容的風情遠比任何言語都來得勾魂奪魄。
“姐姐我閉關潛心研究數日，對這《素女經》已頗有心得了。”
炎曦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更安穩地靠在他懷裡，雪白的下頜微微揚起，自信道。
“雖然時日尚短，但心交、息交這兩篇，姐姐已基本掌握，隻差最後的實踐，便可圓滿。”
“至於第三篇氣交篇，也領悟了近半，想來用不了多久，便能徹底掌握。”
她笑意吟吟地凝視著墨羽。
“怎麼樣，姐姐厲害吧？”
“你現在的進度如何了？若是有不懂的，現在便可以問我。”
墨羽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一時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炎曦察覺到他的異樣，有些疑惑地偏了偏頭。
“怎麼了，小羽？”
墨羽乾咳一聲，迎著她好奇的目光，隻得硬著頭皮笑道。
“炎曦姐……我的進度，也和你差不多。”
炎曦臉頰上那自信滿滿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她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好半晌，她才眨了眨眼，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自己領悟的？”
以墨羽的悟性，並非不可能，但《素女經》非常深奧，無人指點便能有此神速，未免太過駭人。
墨羽搖了搖頭。
“是一位朋友教我的。”
炎曦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失笑出聲。
她伸出瑩白如玉的纖指，輕輕點了點墨羽的額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哪來的朋友，會與你修煉這個。”
“是道侶吧？”
“跟姐姐還藏著掖著，姐姐又不會吃醋。”
她稍一思索，便將前因後果猜了個七七八八，總結道。
“這麼說，你找了個厲害的道侶，利用這功法先會帶動後會的特性，與她一同修行，所以才進展神速。”
話音落下，她紅唇微嘟，聲線裡染上了一絲幽怨，像是在撒嬌。
“那……姐姐我，豈不是徹底沒用了？”
墨羽聽著她那酸溜溜的語氣，心中一暖。
一把將頭埋進了她那令人窒息的溫軟與豐盈之中，嗅著那令人安心的體香，悶悶地開口。
“姐姐永遠是我最重要、最親近的姐姐，怎麼會沒用呢？”
“我那個朋友……她時間很少的，後麵肯定沒法一直教我。”
“往後的修行，還是要靠姐姐才行。”
炎曦被他這個無賴般的動作弄得哭笑不得，心底那點小小的失落也瞬間煙消雲散，隻剩下滿腔的溫柔與寵溺。
她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從他身上起來，理了理微亂的裙擺，臉上又恢複了那溫婉知性的笑意。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將後續功法仔細研究一番，待徹底吃透了，再來教你。”
墨羽卻不放手，依舊拉著她溫潤滑膩的玉手，稍一用力，便將她又拽了回來。
“不急著研究，我們不先乾點正事嗎？”
炎曦被他拉得一個踉蹌，重新跌坐回他懷裡，又羞又氣地白了他一眼。
“沒個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