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璃又補充了一句。
“我們天元界的修士若是去了他們那邊,也會有類似的蔑稱。”
靈婉清內心驚訝。
周璃畢竟是大乾皇子,年歲也長些,知曉魔族之事不足為奇。
可師兄……分明從未去過鎮魔淵,怎麼會對這些事了如指掌?
墨羽自然不知靈婉清心中所想。
他的推論其實很簡單,這種設定太常見了。
這時,一直含笑不語的炎曦柔聲開口,為他的話做了補充。
“小羽說的基本沒錯。”
“不過……他們的修煉方式頗為特殊,雖同為人族,血脈中卻強行融入了妖族之血,以此來竊取妖族的部分天賦。”
“也正是這份駁雜的妖血,使得他們的隱匿之法遠超同階修士,想來,他們能在這天元界潛藏至今,憑的便是這份本事。”
靈婉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將炎曦的話一字不落地記在心裡,感覺又學到了不少保命的知識。
她隨即又提出問題。
“可這些魔族之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炎曦柔柔一笑,解釋道。
“或許是兩界分離時,不小心遺落在此界的吧。”
“畢竟,你們師姐不也闖到那邊去了嗎。”
幾人交談間,下方林中,那四名蟄伏的魔族修士終於有了動靜。
其中一名看起來年紀較輕的修士,壓低了聲音。
“師兄,你確定我們在這,真能成功刺殺那人?”
“這可是天玄聖地的腹地,萬一……”
他話未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為首那人冷哼一聲,顯得胸有成竹。
“放心,我們四人皆是返虛境,刺殺一個靠外物堆砌上來的返虛廢物,不過是瞬息之間的事。”
“況且,我已留好後手,此行萬無一失。”
“便是天玄聖地的宗主親至,也休想留下我們!”
“你等安心便是。”
聽到師兄這番保證,其餘三人心中的忐忑這才消散了些,重新沉下心來。
雲層之上,靈婉清眉頭微蹙,看向眾人。
“該如何處理?需要抓來審問一番嗎?”
周璃卻搖了搖頭,漂亮的鳳眸中一片冰冷。
“不必了,我沒什麼要問的。”
“既然都請來了魔族,想必是下了血本,嘴裡撬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他們甚至可能都不知道雇主是誰。”
“再者,想我死的,無非便是宮裡那幾個兄弟,日後一並殺了便是。”
墨羽聞言,不由得輕笑出聲。
“娘子好魄力。”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笑容隨意。
“既然如此,那便由我來動手吧,先從那個有後手的開始。”
“等等,師兄!”
靈婉清卻忽然出聲製止。
“我覺得直接動手不妥,此事有些蹊蹺。”
她手腕一翻,那一大串叮當作響的陣法令牌便出現在她手中,作勢就要催動。
“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去找幾位太上長老過來壓陣吧。”
周璃杏眸圓睜,看著靈婉清手中的那一大串令牌,腦子有些發懵。
四個返虛境的刺客……
要叫一群太上長老過來圍觀?
墨羽也是哭笑不得,抬手按住了靈婉清的小手。
“沒那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