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具體?連孕育都要教?
“師姐,這……太詳細了吧?”
“須得講清,否則後患無窮。”夏凝冰道。
墨羽又問:“孕育……這個怎麼教?她不是劍靈嗎?”
“當人教即可。”
“……”
墨羽有些無言,隻能繼續問出心中最大的疑惑。
“為何是我?四師姐……嗯,她好像確實不合適。那婉清呢?讓她來教,豈不更妥當?”
雖然墨羽巴不得這差事落在自己頭上,免得那笨蛋發生什麼意外。
但三師姐主動找自己,這事本身就透著一股詭異,他最好還是得弄清楚。
夏凝冰沉默了。
她自己也說不清。
隻是下意識地覺得,這件事交給墨羽,是最好、也是唯一的選擇。
兩人已行至夏凝冰的居所門前,那座雅致的竹屋在月下靜謐安然。
她停下腳步,側過臉,清冷的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側顏輪廓。
許久,才聽她用清冷的聲音,給出了一個理由。
“婉清還小。”
墨羽聽到這個理由,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婉清還小?
他臉上火辣辣的,內心尷尬極了。
按理來說,靈婉清一直生活在翠微峰,即便到了這個年齡,也確實應該不諳世事,單純如白紙。
可問題是……
她現在可是能把自己書架上那些黑絲、蕾絲、JK、旗袍的設計完美複刻出來的“天才”。
罪過,罪過啊!
都怪自己當初沒把書架給鎖嚴實了。
他心中翻江倒海,麵上卻隻能強行憋住,裝出確實如此的樣子。
兩人一前一後,走入那間熟悉的竹屋。
屋內的陳設一如既往的極簡,一張竹桌,兩個蒲團。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清冽的冷香,像是雪山之巔初綻的寒梅,沁人心脾,也凍徹骨髓。
夏凝冰在主位的蒲團上坐下,並未看他,隻是伸出纖纖玉指,點了點麵前的空位。
“坐。”
“先修行。”
言簡意賅,不帶絲毫情緒。
這幾日又沒能指點墨羽,係統又多積累了幾日。
墨羽依言在她麵前的蒲團上盤膝坐下。
月光透過窗欞,為她那張顛倒眾生的絕美容顏鍍上了一層清輝。
依舊是那般平靜淡漠,宛如萬載不化的玄冰。
可不知為何,墨羽卻覺得,那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刺骨寒意,似乎消融了些許。
“接著上次。”
夏凝冰無視了他的目光,清冷的嗓音響起。
“素女經,息交篇。”
說罷,她便開始講解。
那些關於陰陽交彙、神魂相融的玄奧法門,從她那兩片動人的紅唇中吐出,卻像是刻在石碑上的冰冷文字,平鋪直敘,不帶半點波瀾。
墨羽聽得百無聊賴。
這些理論,之前教培的時候便掌握了。
如今再聽一遍,隻覺得昏昏欲睡。
講解聲戛然而止。
這次講得非常快,夏凝冰似乎也隻是在走個過場,迅速將息交篇過了一遍。
“講完了。”
她視線落在墨羽身上。
“懂了麼?”
不等墨羽回答,她便自顧自地繼續道,語氣依舊平淡。
“懂了,便實踐。”
話音落下,竹屋內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墨羽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腦中一片空白。
實……實踐?
和誰?
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