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冰聞言，那雙剛剛恢複些許清明的紫瞳，驟然一凝。
一絲羞惱閃過。
還未等她開口說話，隻覺天旋地轉。
墨羽一個翻身，便將主動權徹底奪了回來。
……
靈婉清的閨房之內。
葉汐湄慵懶地斜倚在軟榻上，閉著眼，享受著身後小徒弟無微不至的伺候。
靈婉清正站在她身後，一雙纖巧的素手，力道適中地為她按捏著香肩，臉上掛著乖巧討好的笑容。
“師尊，您消消氣，為了這點小事氣壞了身子，多不值當呀。”
“再說了，我也不是有意的嘛……”
她說著，委屈地嘟了嘟嘴。
“都是師兄，是師兄讓我這麼乾的，他讓我幫他的。”
葉汐湄輕哼一聲，並未睜眼。
“你覺得我會信嗎？”
靈婉清繞到葉汐湄身前，蹲下身子，仰著那張清秀無辜的小臉。
“師兄說，想讓我幫忙做個人證。”
“你也知道，我實在沒法拒絕師兄，就……就隻好答應了。”
她說著，悄悄觀察著葉汐湄的神色，見她依舊沒什麼反應，便話鋒一轉，聲音低落了下去。
“師尊，您彆怪師兄。”
“要是我……要是我聽到像師尊這般風華絕代的女子親口說喜歡我，我也會心動的。”
“我昨日見他回來，整個人都失魂落魄的，可傷心了。”
“我從來都沒見他這麼傷心過。”
傷心？
葉汐湄的心尖沒來由地刺痛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問道。
“他怎麼了？”
靈婉清心中一喜。
師尊果然還是在乎師兄的！
她連忙添油加醋地描述道。
“我也不知道，就看師兄一個人唉聲歎氣地回來，後來就說要出去散散心，現在都還沒回來呢。”
葉汐湄沉默了。
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日墨羽轉身離去時，那落寞的背影。
原來……不是裝的嗎？
許久，她才緩緩開口，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他回來之後，告訴我。”
說著，便從椅上起身，理了理微皺的紫裙，便要往外走。
“師尊，再多坐會兒吧。”
靈婉清連忙出言挽留。
“不了。”
葉汐湄隻是平靜地回了一句，身影已消失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