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得真好聽。”
慕容伊輕聲開口,打破了這份寧靜。
清荷嬌軀微顫,猛地回神,看到是她,才鬆了口氣,連忙起身行禮,臉頰泛起一抹羞怯的紅暈。
“慕容姐姐……您何時來的?清荷竟未曾察覺,失禮了。”
“是我聽得入了迷,不忍打擾你才是。”
慕容伊笑著擺了擺手,目光落在她懷中的箜篌上。
“這是在修煉什麼音律功法嗎?”
清荷輕輕搖頭,垂下眼簾,聲音細弱。
“不是的……是聖子大人說,想聽清荷撫琴,所以……我想將學過的樂器都溫習一遍,免得到時出了差錯,擾了聖子大人的雅興。”
慕容伊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又滿是憧憬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原來是為了師父呀。”
她湊近了些,促狹地問道。
“清荷,你是不是喜歡師父?”
清荷聞言,那張溫婉秀麗的臉蛋瞬間紅透,連連擺手,眼神躲閃。
“沒、沒有!我……我怎敢對聖子大人有非分之想……聖子大人待清荷恩重如山,清荷隻是……隻是個侍女罷了……”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細不可聞,窘迫地將頭偏向一側。
“哦——原來不喜歡啊。”
慕容伊故作恍然,拖長了語調。
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慕容伊心中暗笑。
師父的魅力還真大,通殺。
她心中的壞心思又冒了出來,笑吟吟地繼續說道。
“不過呢,我可得提醒你一句,師父他啊,最喜歡吹簫了。”
“你會吹嗎?”
“簫?”
清荷聞言,眸光一亮,方才的羞怯被欣喜取代。
“聖子大人喜歡聽簫嗎?這個清荷當然會!我從小便學過的!”
她生怕慕容伊不信,還連忙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支通體碧綠的玉簫。
清荷將玉簫遞到唇邊,那紅潤飽滿的唇瓣,輕輕含住了微涼的簫口。
隨著一口香氣吹入,一段清亮婉轉的簫聲便悠悠響起。
慕容伊看著她那認真又純真的模樣,隻是莞爾一笑,沒有過多解釋。
……
時間流轉,兩日悄然而過。
清晨,熹微的晨光透過窗欞。
寬大的床榻邊,嬌小的冰凰抱著自己的本體長劍,睡得正香,精致的小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甜美笑容,似乎在做什麼美夢。
墨羽長長地舒了口氣,順勢軟軟地趴了下去。
溫香軟玉,撲麵而來。
他將臉埋入那雪膩與柔軟之中,舒服地喘息著。
鼻尖縈繞著師姐獨有的、混合了汗水與情動氣息的雪後寒梅體香。
夏凝冰的身子本就不住輕顫,被他這般一壓,更是嬌軀一僵。
胸前被他柔軟的黑發輕輕剮蹭著,帶起一陣細細密密的酥麻癢意。
她下意識抬起玉臂,想要將他推開。
可那隻瑩白如玉的素手,抬至半空,卻又頓住了。
那雙氤氳著水汽的清冷紫瞳,靜靜凝視著窗外透進來的熹微晨光,眸光複雜。
許久,她終是緩緩放下手臂,轉而輕輕覆在了墨羽的後腦上,五指無意識地穿過他的發絲,將他更緊地擁向自己。
罷了。
就這樣吧。
房間裡重歸寂靜。
隻有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在晨曦中緩緩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