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被薄汗浸濕的烏發,緊貼著夏凝冰微顫的玉頸,愈發襯得那片雪膚細膩如瓷,泛著一層淡淡的胭脂色。
她微微踮起的玉足緊緊地繃著,不住地輕顫,似不堪重負,卻又透著驚人的柔韌。
墨羽看著身前那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依舊清冷如霜月的絕色仙顏,忍不住開口讚歎道。
“師姐,你的韌性……真好。”
夏凝冰輕咬著殷紅的下唇,竭力平複著紊亂的氣息,聲音卻依舊帶著沙啞。
“尋常女修,皆可。”
她話音一頓,從鼻尖溢出一聲極輕的冷哼。
“嗯~”
她紫瞳中的水光蕩漾,卻仍竭力彙聚著,續道。
“遠不及你……那隨意變化的手段。”
墨羽聞言,看著那張因染上霞色而愈發清豔不可方物的臉龐,輕聲笑道。
“師姐想學嗎,我教你。”
夏凝冰輕輕搖頭,紫瞳中的水光斂去幾分,恢複了些許清明。
“不必。”
她並不覺得自己能在短時間內掌握一門神通,與其將心神耗費於此,不如專心修行。
墨羽隻當她對千變萬化不感興趣,便也不再多言,轉而問道。
“師姐,剛才我與那桃樹的對話,你聽見了嗎?”
夏凝冰潤澤的下唇被貝齒咬出一道淺痕,用力踮起腳尖,身子細微地顫了顫,緩了好一陣,才從喉間擠出極輕的回應。
“……聽見了。”
她稍作停頓,又補充道。
“桃夭夭,很強。”
“姬仙瑤雖強,應有限製。你們……萬事小心,最好依她規矩行事。”
墨羽點了點頭,溫聲道。
“放心吧,師姐,我心中有數。”
夏凝冰又道:“若悟不透那仙樂……我可助你。”
雖不精於音律,但她前世境界擺在那裡,觸類旁通,總比墨羽獨自摸索要強上許多。
這於她而言,可比學那千變萬化神通,要簡單無數倍。
“嗯,放心,我能搞定。”墨羽自信一笑。
兩人一時無言。
隻餘下細微的噗嗤聲,在空氣中回蕩。
……
與此同時,陣法之外。
一株參天古木的繁茂枝椏上,桃夭夭隱匿了身形,正慵懶地斜倚著,一雙欺霜賽雪的玉足在空中輕輕晃蕩。
她那雙瀲灩的桃花眸望著眼前那片空無一物的林地,唇角勾起戲謔的微笑。
讓她瞧瞧,這有趣的小男人,究竟在背著她做什麼勾當。
莫不是……在偷偷做什麼壞事?
可她的神識一探出,觸碰到那無形的陣法壁障時,好看的柳眉卻不禁微微蹙起。
“嗯?”
“這陣法……”
“竟是他布下的?”
她俯瞰著下方那片看似什麼都沒有的區域,眼中的玩味漸漸被幾分真正的興致所取代。
好精妙的陣法。
環環相扣,渾然一體,牽一發而動全身。
自己根本沒法做到想看什麼便看什麼。
本來以為,對付一個區區合體境的小修士,憑她天仙境的修為,隨意便可拿捏,想看什麼便看什麼。
可現在看來,若要強行破陣,必然會驚動布陣之人,那便失了趣味。
一時間,她也是失了探究的興致,反而對這陣法本身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她倒也不急著離去,隻是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單手托腮,饒有興致地打量起下方。
……
翌日,晨曦微露,金色的光輝穿透薄霧,灑滿整片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