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月華玉臂輕舒,將墨羽按倒,自己則款擺纖腰,緩緩坐正。
如瀑的青絲滑落,遮掩住半邊春色,她豐腴浮凸的雪臀在軟墊上輕輕挪了挪,扭了扭,尋到一個舒服的姿勢,才幽幽吐出一口蘭氣。
滑落的宮裝被素手輕攏,掩去那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風光。
她抬手理了理微亂的發鬢。
另一邊,社恐的雲長老依舊保持著鴕鳥的姿態,雪白的發絲垂落,將俏臉深深埋起。
不敢看,不敢聽,整個人幾乎要蜷縮成一團。
隻是,她將那雙原先伸直的修長玉腿收攏,換成了端正的跪坐之姿。
如此一來,那本就豐腴飽滿的臀兒,曲線愈發顯得挺翹渾圓,薄薄的裙衫緊貼其上,似水蜜桃一般,。
墨羽枕著手臂,躺在地上,欣賞眼前景色。
如此美景,當真是百看不厭。
終於,沐月華再次恢複了那副清冷高貴、威儀萬方的瑤池宗主模樣。
她素手一揮,一麵光潔如鏡的水幕在麵前展開。
光影流轉間,淩韻雪那身著紫裙、雍容華貴的絕美身影,清晰地浮現在水幕之上。
另一邊。
淩韻雪看著沐月華,黛眉微蹙。
今日的月華,瞧著有些異樣。
隻見她麵若桃花,雙頰透著一層尚未褪儘的緋紅,一雙鳳眸水光瀲灩,波光流轉間,比往日裡更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整個人瞧上去,風韻更勝往昔,仿佛被靈泉澆灌過一般,愈發顯得成熟豐腴,水潤動人。
莫非是瑤池聖水又升級了,竟有如此奇效?
就在淩韻雪暗自思忖時,沐月華似乎感覺有些不適,端莊的身姿極輕微地扭了扭,調整了一下坐姿。
噗嗤……
一個極其細微的聲音響起,若有似無。
沐月華眸光一凝,旋即恢複如常,紅唇輕啟,聲音依舊清冷。
“韻雪,來我瑤池,所為何事?”
淩韻雪也沒多想,隻當是自己多心了,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打趣道。
“怎麼,沒事就不能來你這兒坐坐了?”
“我可沒你那麼閒。”沐月華道。
“你?”淩韻雪聞言失笑,“你都大乘巔峰多少年了,又遲遲無法突破,能有什麼好忙的。”
立於師父身後的淩清月,清冷的眸光落在水幕中的沐月華身上,心中同樣泛起一絲怪異之感。
沐宗主給她的感覺……很不對勁。
可具體是哪裡不對勁,她又說不上來。
墨羽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暗笑。
他離得近,感知得很清楚,沐姨此刻表麵看著平靜,實則內心不知有多緊張。
他百無聊賴地躺在地上,目光從天花板移開,隨手抓起旁邊的一株仙卉。
這是瑤池特產的芷蘭仙花。
此花頗為不凡,通體瑩白,花生兩瓣,聖潔無瑕。
傳聞此花受天道眷顧,天生便具靈智,修為更是堪比合體期大能。
作為瑤池的園丁,照顧好宗門內的仙花,自然是他的職責所在。
墨羽指尖浮現一點靈液,在那嬌嫩雪白的花瓣上輕輕打著轉,塗抹開來。
靈液觸及花瓣,迅速滲透。
有了這靈液的滋養,想必後麵的花苞便能生長得更好,開得也愈發嬌豔。
察覺到他的動靜,那株芷蘭仙花也做出了回應。
聖潔的花瓣輕輕靠著墨羽的手,在他的指尖微微輕顫,瑩白的花瓣似開似合,仿佛在表達雀躍與歡欣。
墨羽感受到它的回應,唇角不自覺地勾起。
嗯,園丁的工作,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且令人愉悅。
尤其是在自己的精心照料下,看著花兒愈發飽滿,那種喜悅感覺,根本無可替代。
水幕中,淩韻雪與沐月華的閒聊仍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