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她再也忍不住,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泣不成聲。
墨羽將她柔軟的身子攬入懷中,輕拍著她的後背,溫聲安慰。
“好了,彆哭了,有師兄在。”
他心中卻是一片平靜。
與原本的自己打個平手?
那怎麼可能跟現在的自己相提並論?
更何況,祖龍傳承中的那杆祖龍槍,可是已經在自己手上了。
他實在想不出要怎麼輸。
一旁的夏凝冰則已經從這寥寥數語中提煉出了關鍵信息。
上界來人,實力也會受到天元界法則壓製,真實修為並不會太高。
而他的實力與天道預測的小羽相當。
但天道所能窺見的未來極為有限,它絕不可能算到小羽身負的仙帝傳承。
如此看來,此劫不足為懼。
靈婉清在墨羽溫暖的懷抱中感受到了久違的安心,哭聲漸漸止住。
蘇媚兒伸出玉手,一邊輕撫她的背脊,一邊幫她拭去臉頰的淚痕,柔聲細語。
“好了好了,我們的小婉清再哭,可就成小花貓了,不好看了哦。”
“這不是還有你師兄和師姐們在嘛。”
說著,她話鋒一轉,問道。
“對了,婉清,那我呢?你看到的那未來裡,我當時在哪兒?”
靈婉清從墨羽懷中稍稍退開些許,白皙的臉頰還帶著紅暈,情緒已穩定了許多。
“媚兒師姐……你那時已經飛升了。”
“啊?”蘇媚兒微微一怔。
靈婉清解釋道。
“我看到的未來裡,師兄的修煉速度雖然也很快,但遠沒有現在這麼誇張。”
“等大劫降臨時,師兄才剛入大乘,而師姐你們,早已飛升仙界多年了。”
“那便更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蘇媚兒聽罷,徹底放下心來,掩唇輕笑。
“既然我們都還在,再加上你師兄……難道還怕對付不了一個區區上界之人?”
“可是……大劫提前了太多!”靈婉清剛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按照原本的時間,師兄有近百年光陰可以修煉,可現在……以師兄現在合體的修為,恐怕……”
“咯咯……”
蘇媚兒笑得花枝亂顫,眼波盈盈地望向墨羽。
“傻丫頭,原來是在擔心這個呀,那你可太小瞧你師兄了呢。”
“你師兄現在,可厲害著呢。弟弟,你說對不對?”
墨羽感受著靈婉清投來的擔憂目光,笑了笑,直接道。
“婉清,我現在已是渡劫巔峰了。”
“!!!”
靈婉清猛地抬起頭,整個人都僵住了。
渡……渡劫巔峰?!
她愣了好半晌,才從這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瞬間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眼中的陰霾一掃而空。
“嗯!師兄,這次我們一定能贏!”
墨羽見她心情好轉,也寵溺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不對。”
夏凝冰眉頭微蹙。
“若是師弟一人便能解決,天道無需讓你窺見那般未來。”
“此後,還發生了何事?以至天元界……徹底崩毀?”
靈婉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剛剛恢複血色的小臉,再一次變得煞白。
“對……後麵還有……”
“是……是那上界之人背後的勢力……”
“在那之後五百年,又有上界之人降臨,說……說我們殺了他們家族的神子,罪不可赦……”
“然後……天元界,便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