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已經在宗主殿了?!”
墨熒禾又是一驚,顧不得探究仙器的事,連忙小跑著跟上,在他耳邊開啟了碎碎念模式。
“喂!你聽好了,等會進去了,千萬千萬不要衝動!”
“能拖則拖,虛與委蛇,懂不懂?隻要拖到祖龍秘境開啟,法則壓製降臨,到時候你想怎麼打,本姑娘都幫你!”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墨羽聽著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隨口敷衍。
“嗯嗯,懂懂懂。”
“你這態度一點都不像懂的樣子!”
墨熒禾氣得想咬人。
“我再說一遍,一定要先拖著!無論他說什麼難聽的話,你都當耳旁風,彆衝動!記住了嗎?!”
她又看向後麵的炎曦、雪玥兒和姬仙瑤。
“還有你們幾個,也都警醒著點!”
“那顧清歌最擅長偽裝,表麵上看起來人模狗樣,其實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狼!”
“待會兒無論他說什麼,哪怕說得天花亂墜,或許諾給你們什麼成仙的機緣,你們千萬彆信!”
……
宗主殿。
原本屬於聖虛子的宗主寶座上,此刻正端坐著一名白衣男子。
容顏清俊神雅,氣質溫潤如玉,嘴角噙著一抹淺笑,姿態閒適,宛如一位誤入凡塵,遊曆山水的謫仙。
若非那九條盤踞在殿外蒼穹、散發著恐怖威壓的黑龍,任誰也無法將眼前這人與那令人聞風喪膽的顧家聯係在一起。
而真正的宗主聖虛子,此刻卻麵色蒼白,氣息萎靡地立於一旁。
他手中提著茶壺,正微顫著手,替那白衣男子斟茶。
茶水入杯,發出淅瀝瀝的聲響,在這死寂的大殿中顯得格外刺耳。
“前輩……”
聖虛子強忍著屈辱,聲音沙啞。
“可有辦法……替我天玄聖地,解了天上那九龍困局?”
白衣男子,也就是顧清歌,手指輕輕摩挲著白玉茶盞,神色平淡。
“不急。”
“那九條孽畜既然還未動手,便讓它們在那兒掛著吧,也就當個景致看了。”
說罷,他在心底冷冷問道。
“係統,那墨羽來了沒?”
【叮!檢測到氣運之子墨羽已進入天玄聖地範圍,正朝大殿趕來】
顧清歌微微頷首,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
自己堂堂長生顧家神子,背景通天,生來便立於雲端,拿的卻是一份可笑的反派劇本。
而且還是那種專門給氣運之子當墊腳石、用來被打臉、送經驗、送裝備,最後還要慘兮兮地同歸於儘的愚蠢反派。
更離譜的是,係統給的那個所謂“原劇本”簡直爛得令人發指。
按照劇本,他會在這裡極儘羞辱墨羽,然後被他發起挑戰賭約,靠著氣運全身而退。
以他那逆天天賦,進了一趟祖龍秘境,自己如何能是對手。
交手之下,直接橫死街頭,也多虧自己有些手段,最終勉強拉他墊背。
同歸於儘。
要這樣也就算了!
更離譜的是係統還說,那墨羽後麵居然還被仙界大能救活了?
甚至還活出了第二世,在仙界逆天歸來?
“這寫的什麼狗屁不通的東西。”
顧清歌心中嗤笑。
也就是這方天地的天道腦子有坑,才會編排這種毫無邏輯的劇情。
“係統,彆整那些彎彎繞繞的。”
顧清歌眼中閃過暴虐的血光,雖然轉瞬即逝,卻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驟降了幾分。
“我若是直接出手,把他殺了,是不是就能把這破劇情結了?”
【叮!警告宿主!】
【目標墨羽深受天道眷顧,在未剝奪其氣運前強行擊殺,宿主將遭受極為恐怖的氣運反噬】
【必須嚴格按照反派流程行事】
【通過打壓、羞辱、掠奪機緣、打擊道心等方式,逐步削弱其氣運,直至將其氣運染黑,方可擊殺。】
顧清歌聞言,不屑地輕哼一聲。
“麻煩……”
“希望等會你能給我找點樂子,墨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