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踩穩。
他滿頭黑線,沒好氣地傳音道。
“彆多想,隻是單純缺個打手和跑腿的,收個手下而已。”
“至於那種事……”
他撇了撇嘴,回頭瞥了一眼身後那個已經恢複平靜,風姿絕世的大胸長腿美女。
“強扭的瓜雖然解渴,但容易拉肚子。”
這種隻能在小黃文裡見到的惡墮調教戲碼,嚇唬嚇唬還行。
真要收服這種心氣比天高的女反派,光靠肉體折磨是沒用的。
攻心,才是上策。
更何況,他墨羽雖自認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沒下作到那種地步。
就在這時,一道柔媚成熟的傳音切入了他的識海。
“小羽。”
炎曦並未如桃夭夭那般胡鬨,語氣中帶著憂慮。
“你……真有把握收服她?”
從小看著墨羽長大,亦師亦母,如今更是他最為親密的道侶,炎曦太了解他了。
他想借顧清歌這把刀,借長生顧家的勢。
畢竟,雖然墨熒禾說墨羽是墨家神女之子,但當年的挖骨之仇,注定了他與那個龐然大物之間,很難有什麼溫情可言。
甚至,墨家極有可能也是敵人。
在這種局勢下,拉攏一個勢均力敵的勢力來製衡,無疑是一步好棋。
可是……
“這可是長生顧家的神子,心氣高得嚇人。”
炎曦秀眉微蹙,分析得極為透徹。
“今日她受製於秘境壓製,又被你以雷霆手段震懾,這才不得不低頭。”
“可一旦秘境關閉,她回到上界,恢複了修為與權勢,這種臣服瞬間就會崩塌。”
“到時候,她必然想要洗刷今日之恥,你……會很危險。”
墨羽停下腳步。
“炎曦姐,你說得對。”
“我確實沒有把握,也沒有什麼控製她靈魂的絕對禁製。”
“甚至,那枚吞陽仙種,我都沒想過給她用,隻是嚇唬一下。”
炎曦一怔,“那你還……”
“但是啊,炎曦姐。”
墨羽開口打斷了她,不再傳音,而是直接說了出來。
“若是連一個手下敗將都要瞻前顧後,怕她日後反噬,那我這道,不修也罷。”
“她若真有本事在未來反殺我,將我踩在腳下,那是她命不該絕,也是我墨羽技不如人,死而無怨。”
“但我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隻要我一直比她強,強到讓她絕望,強到讓她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升起……”
“那她這輩子,不管心裡藏著多少毒計,表麵上都隻能乖乖做我的一條好狗。”
說到這,墨羽回過頭,笑意加深,望向身後那道高挑的身影。
“你覺得呢,顧仙子?”
顧清歌嬌軀一顫,垂下眼簾,輕應一聲。
“……是。”
隊伍的最後方,墨熒禾手裡拽著一條縮小了無數倍的黑龍,杏眼瞪得溜圓,異彩連連。
好狂!
也好自信!
即便此時放你一條生路,未來你也絕無可能超越我,隻能在我腳下臣服的氣魄……
這便是墨羽的無敵心嗎?
墨熒禾有些晃神。
這是她第一次在不到仙境的年輕一輩身上,感受到這種唯我獨尊、睥睨天下的霸氣。
“不愧是小姐的兒子!”
她在心裡暗暗驚歎,一種莫名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但下一秒,她又猛地搖了搖頭,小臉一紅,在心裡狠狠啐了兩口。
“呸呸!錯了錯了!”
“不愧是小姐讓我保護的人!差點真把他當小姐親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