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歌身子一僵。
理智瞬間回籠,濃濃的羞憤與惡心湧上心頭。
自己竟然……趴在這個男人的懷裡?!
她猛地伸手撐在墨羽胸口,借力將自己撐起,踉蹌著退後兩步,拉開了距離。
她驚魂未定,顫抖著手,慌亂地整理起自己淩亂不堪、早已春光乍泄的衣衫。
可還沒等她平複心情,眼前的一幕再次讓她瞪大了美眸。
隻見墨羽竟當著她的麵,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腰帶,旁若無人地開始寬衣解帶。
“你……你要乾什麼?!”
顧清歌下意識地彆過頭,耳根通紅,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意。
活這麼多年,她何時見過這種場麵。
心中更是暗罵。
真是個沒開化的下界蠻子!
一點都不講究文明禮數,哪有一言不合就當眾脫衣的?
簡直不知羞恥!
墨羽卻絲毫不在意她的目光,隨手脫去那件沾染了兩人汗液的外袍,隨意地用來擦了擦手。
隨後,隨手一拋。
那件還帶著體溫、沾著汗液、有些皺巴巴的外袍,直接罩在了顧清歌的頭上。
顧清歌愣了一下,一把扯下頭頂的外袍,捧在手裡。
她呆呆地看著手中的衣物,又看了看正在換新衣的墨羽,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是……什麼意思?
“看什麼?”
墨羽一邊係著新換上的白袍,一邊理所當然地說道。
“你是我的貼身侍女,給主人洗衣,自然也是你的分內之事。”
“這件衣服臟了,洗乾淨,明日我要穿。”
顧清歌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
洗衣服?!
她堂堂顧家神子,何曾乾過這種事情?
更何況,明明一個除塵訣就能解決,何需彆人動手?
他這是什麼意思?
故意羞辱自己?把自己當成凡俗的粗使丫鬟?
而且……
不就是……剛才自己情急之下,灑了點……汗,蹭到他身上了嗎?
就這麼嫌棄,馬上就脫了?
看著她那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墨羽係好腰帶,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怎麼?”
“看你這表情,莫非是覺得隻洗外袍不過癮,還想幫主人把裡麵的貼身褻衣也一並洗了?”
顧清歌心頭一跳。
她死死捏著手中的臟衣服,深吸一口氣,垂下眼簾,掩去眸底的屈辱與恨意。
“是……”
“主人若是有需要,自然隨時可以吩咐清歌。”
洗就洗!
隻要能讓你放鬆警惕,隻要能掠奪你的氣運,就算是洗褻褲又如何!
到時候,等我顧清歌翻身做主,掠奪完你的氣運,第一個把你訓狗!
“那倒不必。”
墨羽此時已換好了一身行頭,重新恢複了那副玉樹臨風的模樣,一塵不染。
“貼身衣物便不用你洗了,我也不是那般苛刻之人,對侍女,我向來還是很懂憐香惜玉的。”
“好了,跟上,彆忘了你之前抽的簽,請客。”
說罷,他也懶得再看顧清歌的表情,轉身極其自然地攬住了周璃那纖細柔韌的腰肢。
“走吧,娘子。”
“你來得正是時候。”
墨羽攬著佳人往外走去,心情頗好。
“今天咱們吃龍肉。”
“上界來的真龍,仙級強龍,大補之物,肉質鮮美,今晚咱們燉了吃。”
“仙級?”
周璃任由他攬著,順勢靠在他肩頭,聞言美眸微張。
她雖看出那九龍拉輦不凡,卻沒想到竟是真正的仙級生靈。
更讓她震驚的是墨羽的態度。
殺仙級如殺雞?
“夫君,你……”
她上下打量著墨羽,聲音微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