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夭驚呆了。
女人,好多女人!
而且……怎麼每一個都好看得這般不講道理?
放眼望去,環肥燕瘦,各有千秋。
有的清冷如九天玄女,有的嫵媚似禍國妖姬,有的嬌俏若鄰家少女,每一個單拎出來,那身段、那容貌,竟都足以讓這滿園春色黯然失光。
最要命的是,這些……居然全是夫君的紅顏知己?
桃夭夭隻覺得心裡酸溜溜的、悶悶的。
這要是一起乾事,自己豈不是連一根手指都分不到?
嗚嗚……好心痛……
可若是自己隻能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夫君與她們翻雲覆雨,看著她們肆意妄為地壓榨夫君……
那真是……太興奮了!
見墨羽進來,眾女紛紛簇擁了上來。
一時間,香風陣陣,軟玉溫香。
久彆重逢,自是勝卻人間無數。
墨羽心情大好,張開雙臂,在這花叢中遊刃有餘。
或輕攬纖腰,或撫過秀發,在那一張張絕美傾城的臉蛋上雨露均沾地落下輕吻,惹得嬌笑連連,媚眼如絲。
一旁,雪玥兒捧著小臉,看著被眾星捧月的墨羽,眉眼彎彎,滿是笑意。
“真好呀……”
隻要羽兒過得幸福,她這個做姐姐的,便也就心滿意足了。
而站在她身邊的墨熒禾。
此時此刻,下巴都已經快要掉到地上了。
她瞪圓了眼睛,目光呆滯地掃過這隨便拎出去一個都足以驚豔上界的絕色女子。
這……這……
她原本以為墨羽生活在下界,必然吃儘了苦頭。
可現在看來……
這哪裡是受苦,這簡直就是土皇帝啊!
就算是上界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尊、仙帝,怕是也沒有這般豔福吧?!
這也太離譜了!
就在墨熒禾懷疑人生的時候,一道倩影悄然行至兩人身前。
顧清歌放好墨羽的臟衣服,換上了一副恭順的神態,對著墨熒禾和雪玥兒盈盈一拜。
“二位……”
“方才在大殿內,是清歌多有冒犯,言語無狀,衝撞了二位。”
“清歌在此,向二位賠罪了。”
墨熒禾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她像是見了鬼一樣,死死盯著眼前這個低眉順眼,身著羞恥女仆裝的絕色尤物。
這真的是那個在上界不可一世、把無數天驕踩在腳下的長生顧家少主?
那個心狠手辣、城府深得像無底洞一樣的顧清歌?
看了又看,揉了揉眼睛再看。
最後,她才指著顧清歌。
“你……你是顧清歌?”
“這才多久啊?”
“這才半天功夫不到吧?你就真被那木頭給……調教成狗了?”
麵對這般直白的羞辱,顧清歌麵色不變,甚至連嘴角的笑容都未曾減得半分。
她微微欠身,語氣恭順溫婉。
“墨姑娘說笑了,良禽擇木而棲,清歌既已認主,自當恪守本分,以前的種種狂妄,皆是過眼雲煙。”
墨熒禾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更離譜了!
好奇心瞬間壓過了敵意。
墨熒禾大著膽子伸出手,在那張讓上界無數仙子都嫉妒的絕美臉蛋上捏了一把。
甚至還惡作劇般地往兩邊扯了扯。
手感細膩軟嫩,彈指可破。
被這般冒犯,顧清歌依舊沒有任何反抗,隻是任由她揉捏,甚至還配合地微微低頭,方便她動手。
“嘶……”
墨熒禾倒吸一口涼氣。
“好軟,好嫩,好老實啊……”
她眼珠子咕嚕一轉,忽然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