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歌負手而立,一身男裝瀟灑俊逸,恍若謫仙臨塵。
她平靜地打量著眼前之人。
來人身材魁梧如塔,肌肉虯結,渾身散發著一股蠻荒野獸般的氣息。
最關鍵的是,他身上那件繡著古老圖騰的服飾。
秦家……
顧清歌鳳眸微眯,心中暗忖。
自己何時招惹這群瘋狗了?
隻能說,真不愧是氣運之子,居然連秦家這種瘋子家族都能傍上。
不過……
顧清歌嘴角微勾,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也好在是秦家。
秦家之人雖向來行事癲狂,如瘋狗一般,但卻有一個極為特殊的規矩。
同輩爭鋒,生死勿論。
技不如人死了便是白死,秦家那些老怪物絕不會插手,更不屑於秋後算賬。
換言之。
眼前這個秦家人,可以放心殺!
而且,看此人這副苦大仇深的模樣,顯然與那氣運之子關係頗深。
天命值絕對少不了!
“顧清歌!!!”
對麵,黑臉大漢雙目赤紅,死死盯著她,那眼神仿佛要生啖其肉。
“吾乃秦家秦大山!”
“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還我嫂子來!!”
一聲怒喝,聲如洪鐘。
話音未落,他猛地踏前一步,腳下虛空崩裂。
那砂鍋大的拳頭,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對著顧清歌轟然砸下。
拳風呼嘯,勁氣化形,竟隱隱在其身後凝聚出一頭咆哮蒼穹的太古魔猿,聲勢駭人至極。
空間震顫,法則嗡鳴,就連下方天玄聖地的護山大陣光幕,都隨之劇烈顫了兩顫。
“你的嫂子?”
顧清歌身形飄忽,空間微微扭曲,這剛猛一擊竟直接從她身體穿過。
“嗬。”
顧清歌冷笑一聲,嘲諷道。
“這般關心嫂子……怎麼?莫非你和你那嫂嫂私下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難怪哭得跟死了親娘一樣淒慘。”
說罷,她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天玄聖地外的無人荒野飛掠而去。
“你——!!”
秦大山雖勇武,但嘴皮子哪裡是顧清歌的對手?
被這一激,頓時氣得哇哇亂叫,周身氣血如蠻牛,顯然就要暴走。
“滿嘴噴糞的小白臉!哪裡跑!!”
一聲咆哮,整個人如同一顆黑色隕石,裹挾著滔天煞氣,死死咬住顧清歌的背影追了上去。
……
翠微峰頂。
在這場百花爭豔的亂局之中,終究還是夏凝冰拔得了頭籌。
隻見她無力地趴伏在那冰涼的白玉桌案之上,原本莊重清冷的黑色宮裝早已淩亂不堪
衣襟大開,半褪於臂彎之間,露出了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圓潤如玉的香肩在月色下泛著迷離的光澤。
最為驚心動魄的,莫過於那被擠壓的絕景。
因著趴伏的姿勢,被擠壓成了一對扁圓的滿月,貼在玉質桌麵上,隨著呼吸急促起伏,漾出一層層令人目眩神迷的雪浪。
美眸半眯,眼神迷離渙散,紅唇微張,幾縷被香汗浸濕的發絲淩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
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高不可攀、清冷如仙的模樣?
唯餘滿身媚骨,任君采擷。
而在她身後。
墨羽一手扣住夏凝冰那不堪一握的纖細柳腰,引得佳人低吟連連。
而另一隻手,則托舉著懷中身嬌體柔的冰凰。
冰凰就像是一隻粘人的樹袋熊,纏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