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反。”
麵對足以天崩地裂的毀滅星落,方宇卻隻是平靜的吐出兩個字。
忽然間,那千百顆放在外麵足以毀滅幾十、上百公裡的災星莫名在半空中停下,隨即竟然倒飛了回去。
目標赫然就是妖異血樹本身!
……
把莫纓格和趙京“拋棄”後,雍尊帶著人快速離開。
雖然犧牲了莫纓格,但是他不也失去了自己的學生嘛,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其他人還真沒辦法怎麼說她。
當然咯,藍妙依和丁雨眠清楚莫纓格的實力,相信她不會出事。
隻是不清楚她為何要冒險跟著昆侖祖虎走。
或許就是為了名正言順解決趙京?
嘶~她們家莫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狠手辣”了?
但是這樣“殺伐果斷”的莫莫果然也很讓人愛啊!
兩個小迷妹已經在腦海中自動為莫纓格腦補了一大堆理由
而方宇其實是隱約感覺到了莫纓格的真正實力,所以才沒有出聲。
至於雍尊他現在正沉浸在失去最優秀的學生的痛苦之中呢。
“他們是為了我們所有人犧牲的!”
“這是必要的犧牲!”
“在昆侖山中,我們也不過是一群渺小的螻蟻,可以避免的爭鬥應當儘力去避免.”
雍尊還擱那假惺惺的說道。
其實他收下趙京也不過是看上了他們趙氏的資源。
不得不說有錢不僅可以讓亡靈推磨,更是可以請動禁咒法師收其為弟子。
雍尊拿錢辦事,也確確實實把自己的本領交給了趙京。
但是這是在昆侖山中,他都說了這是必要的犧牲,那就彆怪老師先把你賣了。
誰讓你卡級之後孝敬的小錢錢都少了呢!
這能怪誰?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一個妖魔部落被神木井吞噬的震撼畫麵,一眼就確定了這就是昆侖山動蕩的根源。
就是帝王級妖魔想出來打個牙祭也不會這樣啊。
然後他們就一起被帶著被神木井覆蓋了,根本來不及逃脫。
他們都走到了那座冷湖,然後看到了自身悲戚的死狀,每個人都震驚莫名。
而雍尊憑借著植物係禁咒的特殊本領,在神木井中也算是如魚得水,居然真的讓他逃出來了。
畢竟神木井之中的危險,正常情況下大多數還是來自於其中各種災禍妖樹。
當然他能夠逃出來的前提是方宇他們吸引了大量邪異的注意力,這才讓他趁亂逃脫的。
不然光靠他自己可沒有那麼容易出來。
也難怪這家夥在外麵風評不怎麼樣,年輕的時候他就喜歡這麼乾,隊友往往都死光了,就他一個人還活了下來。
儘管不是他主動害死的人,但是這臨陣脫逃的本事可謂是練到了登峰造極,已經深深刻在了骨子裡。
所以說,雍尊之前賣掉自己的學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畢竟是幾十年的老手藝了。
作為明麵上的最高戰力,雍尊一跑掉,那其他人的壓力就驟然提升。
好在方宇忽然爆發出遠超外界評價的實力。
他赫然也是一尊禁咒法師!
在空間係被自己早年玩壞了,已經無法完成禁咒蛻變之後,方宇明麵上一直在尋找補救之法,但是暗地裡卻早已經另辟蹊徑,把次修的混沌係突破了禁咒。
他也不愧是曾經被世人稱讚且寄予厚望的次元法師。
在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混沌係上後,他將空間係、召喚係和音係的修為全部融會貫通到混沌係中,在這一道上走了很遠很遠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強。
反正在外界,他守著自己小小的安城,超階滿修的實力就已經冠絕周圍一大片地區域,便足以給當地人很大的安全感了。
但是眼下已經麵臨生死危機,特彆是雍尊這個不靠譜的家夥,居然拋下隊友自己跑路了,所以他也不能再隱藏自己了。
他,方宇,混沌係禁咒,現在不裝了!!
任你花裡胡哨,我混沌係自有千變萬化應對。
就這樣,方宇帶著一群人,硬生生把神木井撕開了一道口子,遇到了幾個妖異植株都被他給砍了。
藍妙依也因此撿了不少好東西,攀天藤、三色蒲草、彼岸花
包括眼前這顆貌似更恐怖的妖異災星血樹,直接被自己的攻擊給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無數枝丫葉片紛紛掉落,整棵樹瞬間禿了一大半。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屬於是。
“混沌斬!”
以手作刀,一道漆黑深邃、仿佛可以湮滅萬物的裂痕突兀出現。
這一斬如天刀、如神斧,由災星血樹的樹冠頂部筆直落下,勢如破竹般斬到樹乾,再斬到根部,並且毫無阻礙的落進大地深處
如山嶽般巍峨的上古凶樹與大地一起被一分為二,混沌裂隙之下,一切不可阻擋!
那災星妖樹不愧是上古凶樹,被砍成兩瓣還留有生機,依舊搖曳著災星想要帶走他們一起覆滅。
“混沌破碎,泯滅!”
可隨著方宇的聲音落下,空間刹那破碎扭曲,萬物泯滅無跡!
整個樹軀被肢解泯滅,隻餘下兩截樹樁子還留在原地。
藍妙依開開心心的拔起樹樁,方宇搖搖頭,隨手丟給她一把坑坑窪窪的紅色圓球狀種子。
“我剛剛感受到外麵傳來的禁咒波動,應該是雍尊那個家夥遇到麻煩了。”方宇的嘴角都帶著笑意。
冷笑的那種。
“活該,叫他拋棄隊友,被打死算了!”楊語熙惡狠狠的說道。
離開這片區域,似乎也就沒什麼東西再阻礙他們了。
“哪個方向才是出去的路?我們不會又會回到深處吧?”丁雨眠在這裡的感覺很不好,她總覺得這裡冥冥之中有一股惡意在縈繞著她。
尤其是在看到了湖中倒影,自己蒼白悲戚的死相後,心裡就忍不住發毛。
那是來自最原始的恐懼,丁雨眠作為心靈係法師竟然安撫不了自己的內心。
“我果然還是一個異類嘛,不過死的也太難看了吧,莫姐姐會不會不喜歡.”
丁雨眠努力回想著那個死後的自己,偏偏那一幕在她腦海中越來越模糊,就像是夢中的畫麵一樣,逐漸消失在意識之中,哪怕她動用心靈之力也無法幫助自己回憶。
她隻隱約還記得,自己最後是閉上眼睛,眼角垂淚.
“另一個禁咒,是火係的禁咒!”方宇停下步子,眼神嚴肅的看向天空。
哪怕神木井之中的枝椏,也不能完全阻擋外麵那宛如大日墜落的禁咒光輝,而那一輪金色新日也為迷途的他們照亮了離開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