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尊重的人有很多,但你不在此列!”
“你繼續走過來,也隻配我呸你一臉口水!”
莫凡猛的抬起頭來,依舊沒有讓自己垮塌!
他的眼神中充滿堅毅的目芒,仿佛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他屈服,也隻有這種時候,他才卸去了所有玩世不恭,肆意表現自己的內心的偉岸與傲然!
佩裡院長有些惱羞成怒,在以往她訓話那些不聽話的學生時,從沒有人敢這樣頂撞她,更沒有人敢這樣唾棄辱罵她。
“總有一些想你這樣的人,以為獲得了一點成就便目空一切自大無比,就讓我代替你的師長來教會你如何在強大麵前低頭謙遜,教你真正的生存法則是量力而行,彆那麼不知道天高地厚!!”
這一次她再沒有顧忌什麼,猛的朝莫凡麵前走去,莫凡頓時感覺天塌地陷,自己整個人都化作了塵埃碎片
佩裡院長可謂是氣勢全開,這讓周圍那些女巡邏隊員們都快要窒息了。
她看到後更加怒不可遏,眼睛開始變得猶如烈日,這是動用了心靈攻擊!
純粹的氣勢,莫凡並不懼怕,哪怕對方的修為比他整整高上一個大層次,他連老姐的氣場都承受得下來,又何況是這個糟老太婆呢?
但是帶上心靈攻擊那就完全不一樣了,莫凡就算精神意誌再怎麼堅韌不拔,也絕對抗衡不了一個超階滿修的心靈係法師的心靈攻擊。
眼前是一片漆黑,如浩瀚宇宙一樣,隆隆巨響化為了一片死寂,莫凡的意誌在無儘黑暗中沉淪,失去了一切方向.
“噠~噠~~噠~~~”
一個不尋常的聲音在莫凡寂靜的精神深淵中響起,黑暗死寂的宇宙中,忽然出現了一朵璀璨的焰花。
一朵、兩朵、三朵.
焰花並沒有點亮漆黑深邃的黑暗宇宙,而是更像一串不斷延伸出去的足跡腳印,指引著莫凡前進的方向。
莫凡的精神還沒有回歸,但是他感受到有一個溫暖的手摁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手並不大,很柔軟很溫暖,就如同想象中母親的手一樣,溫柔而有力,能夠帶給人無窮的力量。
莫凡是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的,所以能夠帶給他這種感受的,隻可能是一個人。
“老姐,你來的可真晚啊。”
莫凡的視線重新恢複了,嘴角咧出一個誇張邪魅的笑容,這下他的靠山也來了,看那個老太婆還怎麼猖狂?!
“我的弟弟,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背後,清越而高昂的聲音響起,莫纓格一步踏出,站在了莫凡麵前,灼熱的目光對上佩裡院長的眼神。
她的目光似烈焰似驕陽,沒有使用任何一個魔法,卻讓所有人如墜烈火煉獄中,尤其是佩裡院長,她眼神中的那點光芒在莫纓格的精神意誌麵前,簡直就是螢火之光,豈能與驕陽爭輝?
佩裡院長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眼前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年輕女子,精神力為何如此浩瀚凝練?她甚至都沒有動用任何一個魔法,隻是一個眼神便破了自己的心靈之法!
但是她心中的驚濤駭浪終究無法撲滅自己已經快要燃燒起來的靈魂,隻能厲聲喝道:“你是什麼人?膽敢與我們阿爾卑斯學府對抗!”
“冥頑不顧,老眼昏花!”莫纓格先是吐出兩個詞,隨即說道:“我就是你剛剛要使用心靈之法攻擊的那個人的姐姐,我家莫凡確實有時候不夠圓滑,如果他冒犯了你,我可以代他道歉.”
“但是,我的弟弟就不勞您來教訓了!”
“看來你還算明白事理。”佩裡院長覺得這個女子不好對付,決定給對方一個台階下。
莫纓格不置可否,繼續開口說道:
“還有一句話,其實我覺得你說的很對,生存的法則確實是量力而行,彆那麼不知道.天高地厚!!”
說到最後幾個字,莫纓格的語氣陡然加重,佩裡院長的精神瞬間蒸發一角。
教訓莫凡可以,莫凡這貨也挺欠的,她自己就經常上手去打幾下。
但是千不該萬不該去動用心靈之法去攻擊他,還是讓心靈永墮沉淪,這種法門用來折磨囚犯都可以了,卻被用來對付一個交流學員??
何其的可笑,何其的狂妄,何其的荒謬?!
“你你!!”
佩裡院長手指著莫纓格,顫顫巍巍,怒火攻心,卻又不敢發作。
這個年輕的女子修為高深到難以想象,沒有使用心靈魔法,卻硬生生用自己的意誌灼燒蒸發了她的一角精神宇宙,靈魂都被撕開一個缺口!
這讓佩裡院長意識到,自己恐怕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嗬,怎麼不敢說話了,來啊,像剛剛那樣,再踏前一步試試,你若再踏前一步,整個阿爾卑斯學府都將天翻地覆!”
莫纓格周身氣場頃刻間消失不見,淡淡的聲音回蕩在屋子中,此時的她宛若一個普普通通的鄰家女孩,但是在場沒有一個人認為她是在說笑。
剛剛她的氣場,可比佩裡院長的還要強大不知道多少倍,那些巡邏隊員們全部癱倒在地上,也就隻有幾位導師教授級彆的人還能勉強站著,但要是低下頭看看,就會發現她們的雙腿其實也是顫顫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