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妾手一鬆,莫凡一個鷂子翻身站了起來,臉上哪還有剛剛的窘迫?
……
就在他們一大群人準備出發尋找真凶時,雪莉爾忽然跑了過來,她看到莫纓格她們倒沒有什麼驚訝,她似乎還不知道費倫堡中發生的事情。
雪莉爾對著布蘭妾和海蒂說道:“卡薩世族的人提前來了,現在已經在山下了,佩裡院長讓布蘭妾老師和海蒂去接待一下。”
布蘭妾不禁皺起了眉頭,她現在忙著尋找凶手,哪有心思去接待什麼卡薩世族的人?
她看了看雪莉爾,又看了一眼海蒂,對著她說道:“海蒂,你先去一趟,告訴佩裡院長我暫時沒有時間。”
海蒂點頭應道,跟著雪莉爾離去。
“哼,那個老太婆也不過是個趨炎附勢之輩!”莫凡冷哼一聲。
布蘭妾張了張嘴,雖然想說什麼,但是想到之前他的遭遇,終究沒有說出口,輕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們去找凶手吧。”
覓血器皿很好用,隻要有血液樣本,就能自動鎖定一定範圍內的血跡反應,即使清洗得再乾淨,隻要沾染過鮮血就一定會被尋找到。
這也是李雨蛾會被當做替罪羊的原因,她身上確實有艾美拉的血,彆管艾美拉身上到底有沒有被傷破傷口,隻要佩裡院長操作夠快,快刀斬亂麻之下,就能將事情蓋棺定論。
“一個多星期前,我被薔劍草割傷了手指,應該是那時候不小心把血弄到了你身上。”艾美拉對李雨蛾說道。
“都已經過去了,沒事的,接下來找到凶手就能洗清冤屈啦。”李雨蛾笑道,她沒想到艾美拉糾結思索了這麼長時間,就是為了想起這個事情。
布蘭妾使用著覓血器皿,帶著莫纓格她們在阿爾卑斯學府轉了一圈,最終腳步停留在另一片山間宿舍中…
說是宿舍,其實更是一片小彆墅群,每間宿舍都帶著小院子。
覓血器皿的光芒正是照耀在其中一間後院,尤萊的血被映著和天邊的夕陽一樣鮮紅!
布蘭妾拿著覓血器皿的手有些顫抖,她開始還認為那個凶手會把羅亞花園裡的土壤轉移到阿爾卑斯山的不知道哪個角落裡,甚至做好了徹夜尋找的準備,誰知道它竟然就在阿爾卑斯學府之中,還是在學員宿舍這裡!
這代表著什麼不言而喻,難道真的是阿爾卑斯學府的學員所為?
她不願意相信
“這是誰的住所?”莫纓格則直接問道。
“門牌上有信息,這是伊迪絲的宿舍!”穆白去前麵查看了一下。
“伊迪絲?!”艾美拉發出了一聲驚呼。
李雨蛾也微微睜大了眼睛。
反應最大的是布蘭妾,她下意識動用了風之魔法,瞬間到了宿舍前方,看著門牌上的名字,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不可能、不可能,怎麼會是伊迪絲呢?!”布蘭妾還是不願意相信。
“我之前聽海蒂說過這個名字,她似乎和雪莉爾關係很好?”莫纓格問道。
“雪莉爾是布蘭妾老師的學生,伊迪絲則是佩裡院長的學生。”艾美拉小聲說道。
“嗬,那天接待我們的時候,使壞讓我進入費倫瀑布的就是她吧?”莫凡冷哼一聲。
莫纓格傾聽了一下,宿舍裡沒有人存在,她們也不含糊,直接翻過後院,院子裡的土還有一些翻新的痕跡,覓血器皿還在發揮作用,映照著院子裡鮮紅一片,紅得讓人窒息!
“伊迪絲是什麼係的魔法師?”莫纓格問道。
“植物係、土係和冰係。”布蘭妾有些僵硬的說道。
“把這些線索串聯起來,其實事情就變得很簡單了。”穆白沉聲說道:
“伊迪絲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改變了羅亞花園裡土壤的性質,害死了那個尤萊,然後艾美拉為了完成她的傑作,偷偷進入花園,也為自己惹來了殺身之禍,而大肆殘殺那些小動物其實也隻是為了掩人耳目而已,這樣艾美拉死了,就不會有人懷疑到羅亞花園這件事上。”
“而昨天晚上她襲擊艾美拉失敗,就不得不冒著風險將羅亞花園裡的土壤給轉移。”莫纓格也接著說道。
布蘭妾整個身子靠在角落的牆壁上,閉著眼睛,嬌軀微微輕顫.
她的修為是很高,可是經曆的東西卻不多,整個人就是一個深山苦修女,這種事情是她以前根本想都不敢想的,結果卻真實發生在自己身邊,給她幼小的心靈造成了難以想象的衝擊。
不過她終究還是心靈很堅定的人,睫毛微微抖動睜開,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對著莫纓格她們說道:“抱歉,讓你們見笑了,既然證據已經確鑿,我們這就去抓住凶手吧伊迪絲,你為何要這麼做呢?”
布蘭妾抬頭,露出自己雪白修長玉頸,殘陽如血泣,莫纓格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卻知道,這位深山修女似乎在一瞬間成長了許多。
眾人於是去尋找伊迪絲的蹤跡,卻得知她被佩裡院長叫過去接待卡薩世族的人去了。
她們走遍阿爾卑斯學府已經花了太多的時間,眼下太陽都已經落山了。
布蘭妾她們是在雪月堡附近找到伊迪絲的,這裡就是用來接待卡薩世族的地方,伊迪絲出現的時候還有些慌亂,似乎剛剛發生了什麼不太好的事情一樣,結果一出來就看到一群人將她給堵住了。
“布蘭妾老師,你們是來拜訪卡薩世族的嗎,他們快要休息了,最後快一點去”伊迪絲努力擺出一個笑臉出來。
“你的事發了,彆故作姿態了!”莫凡說道。
伊迪絲漸漸收起了笑容。
“你為什麼要陷害尤萊?”布蘭妾很直接的問道。
伊迪絲沉默著,眼神有了一些複雜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