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冥修之後,莫纓格也不由自主的睡著了。
嗯,硬生生靠坐了一晚上,“小氣”的布蘭妾也隻是把被子分給她一小部分,勉強蓋住了她的下半身,還把她當成了大號暖寶寶,拿她的大腿做枕頭.
好在莫纓格體質杠杠的,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扭扭身子,活動一下筋骨,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被窩裡,布蘭妾咬了咬嘴唇,猶豫了很久,不知道該怎麼說昨晚的事,她自己也是相當的費解,為什麼昨晚會那麼失態.
昨晚的事她全部都記得,所以早上醒來才會趁著莫纓格還沒有醒,偷偷去仔細觀察她。
“昨天晚上的事.”布蘭妾覺得不能就這麼默默的過去了,她悶著腦袋開口說道。
“沒事,布蘭妾你倒是展現了可愛的那一麵呢。”莫纓格笑道。
“我可能不太擅於表達,不管怎麼樣,都希望你不要被我昨天的行為舉止嚇到。”布蘭妾微微探出腦袋,儘可能讓自己顯得坦然一想,可是她的臉上依舊滾燙一片。
雖然學府裡麵時有傳出一些學員間存在超過友誼的事,但是布蘭妾可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偏偏昨天晚上自己好像才是主動的那個
莫纓格發現布蘭妾好像還沒有發現自己是被下了藥,這妮子未免也太過於單純了吧,這樣她還不好開口說出真相了。
總不能直接對她說:你昨天晚上不正常,是因為被人下了藥吧?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來,打破了這份平靜。
莫纓格微微一愣,布蘭妾也敏銳的探出腦袋,瞪大了眼睛,兩人對視一眼,立馬掀起被子來。
“是誰?”布蘭妾問道。
“布蘭妾老師,我是海蒂。”屋外的海蒂回話道。
布蘭妾立馬舒了一口氣。
誒不對啊,她為什麼會有這樣想法?
“伱出去開門,我從窗戶走。”莫纓格對她說道。
話說出來連莫纓格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對勁,她為什麼要躲起來啊?
明明自己是正大光明的進來的。
布蘭妾一把拉住了她,帶著不解,問道:“你跑什麼?”
莫纓格一拍腦袋,對哦,她跑什麼?
她又不是男的,就是如實說她留在這裡過夜又有什麼?
“情不自禁.”莫纓格悻悻一笑,她穿起鞋子來,布蘭妾也踏著拖鞋去開門。
“老師,珈藍老師交代我,到了聖裁院後,去祭奠一下尤萊的墓,我不知道具體的位置,布蘭妾老師你知道嗎?”海蒂詢問道。
“知道,我去換件衣服。”布蘭妾說道。
她回房間換了一身衣服,嗯,還是熟悉的修女服。
“布蘭妾老師,我剛剛好像聽到了你在和人說話?”海蒂關上門,也湊到了裡麵房間,然後就看到了坐在一旁藤椅上的莫纓格。
“莫老師你也在?”海蒂對莫纓格道了一句早安。
莫纓格微微一笑,回以問好。
“是啊,我有些事情來找布蘭妾,來的比你早一些。”莫纓格隨口說道。
海蒂沒有懷疑什麼,隻是她剛剛好像都沒有看到外麵雪地還有另外的腳印,心中為兩位老師之間的友誼點讚,沒想到這麼幾天,莫纓格老師來的可真早,腳印都被風雪給掩蓋了!
隻不過讓她有些不解的是,為什麼莫纓格老師的頭發和衣服都有一些淩亂,是來得太過匆忙了嗎?
“莫,你要和我們一起去嗎?”布蘭妾很自然的當著她們的麵,直接換起了衣服。
“好。”莫纓格說道。
這時候莫纓格才真正看到布蘭妾那一身修女服下麵隱藏的豐滿。
“布蘭妾老師的身材可真好!”海蒂在一旁讚歎道。
“是啊是啊。”莫纓格也很讚同。
布蘭妾的臉微微泛紅,她很清楚莫纓格和海蒂都是完全不輸與自己的大美女,得到她們這樣的誇獎,哪怕是向來清心寡欲的布蘭妾也不免有些開心。
尤萊的墓在聖裁院東麵的一座冰雪崖下麵,要走出那峰天屏的範圍。
聖裁院倒是會挑選位置,這個雪山高處充斥著未被開墾的靈氣,那些普通的法師到這裡修煉,都會得到宛如初級修魂魔器的加持。
走在路上,莫纓格正好看到了剛剛吃完飯出來遛彎的莫凡,叫住他陪自己一起。
不然她一個人跟著去祭拜,多少顯得有些尷尬。
“也行。說起來這個尤萊,我查了一下,她就是在紐約那個要襲擊我的前神殿法師裴曆的女兒,看來我和她的交集很早就有了啊。”莫凡說道。
在一片冰崖下麵,莫纓格看到了冰崖垂落的一根根晶瑩冰筍,在這些冰筍下麵,正有一個方形的墓碑,都已經被雪覆蓋了一大半。
布蘭妾細心的將墓碑打掃了一下,隨後將準備好的雪薰衣花放在了墓前。
她和海蒂站在那裡,雙手交疊的擱置在胸前,微微低著頭在為死去的人念一些紀念詞,聽上去像是呢喃婉轉的歌聲一樣,帶著微微的悲傷.
莫纓格也低著頭,默默感懷這位蒙受冤屈的姑娘,很難想象她最後滴乾了血液也沒有盼來羅亞花開放是種怎樣的絕望。
隻有莫凡被拉過來無所事事,環顧起了周圍,沒想到還真發現了些東西。
“這裡的冰雪,厚度應該超過了五米吧?”莫凡見她們紀念完畢了,開口詢問道。
“至少。”布蘭妾道。
“那這些凍土是怎麼回事,像是不久前被翻過來的。”莫凡指了指道。
莫纓格也注意到了這點,現在仔細想想,頓時覺得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