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栩棉還在“嘔心瀝血”,穆白也沒有辦法,隻能背著她前去南翼法師團,那裡有治愈法師,看看能不能找到辦法救人。
“血腥味”
鮫人小姐本來正眯著彎月般的眼睛,美滋滋的享受莫纓格的投喂,忽然微微聳動瓊鼻,睜開眼睛,看到了街道上一個男人背著一個吐血的女人在狂奔。
“鴉~是穆白啊,他背上的人怎麼感覺有點眼熟?沒想到這小子也終於開竅了嘛,就是那個女人似乎生命垂危,算了算了,跟上去看看吧”
莫纓格拉著還沒有吃完的月汐,來到了不遠處的南翼法師團駐地。
而在此時,穆白也發覺了穆栩棉並不是普普通通的中毒,更有可能是中了邪惡的詛咒之法,但又不像詛咒的模樣,所以尋常的治愈並沒有什麼作用,反而可能加快其死亡!
“南翼法師團裡,有誰是光係的法師,要淨化本領比較強的那種。”穆白仔細查看後詢問道。
“有,有”
“不用了,我來就可以了。”
莫纓格的聲音忽然響起,柔和卻帶著讓人信服的力量,莫名的力量分開擋在前麵的人,她看了一眼已經快要不行的穆栩棉,微微昂起雪白的玉頸,似乎是記起這個有過一麵之緣的女人了。
“穆家的人?”她如是問道。
“莫姐,你怎麼會在這裡先不說這個,你來了就好辦了,快給她施展聖言淨化,這家夥要是死在我們這裡也是一個麻煩。”穆白看到莫纓格到來有些驚訝和激動。
他倒不怎麼在意穆栩棉的死活,但是這個女人要是死在了凡雪新城,出事的地點還是自己的屋子,那無疑會給他以及整個凡雪山帶來麻煩。
畢竟是一個超階法師,還是比較年輕的那種,穆家不可能讓她死的不清不白。
莫纓格微微頷首,她的境界比穆白還要高多了,美眸中有聖光閃過,似乎洞察到了什麼。
但是對付這種情況,還不用麻煩的念咒加持,素手一點,一團隻有乒乓球大小的柔和光團便融入了穆栩棉的身體裡。
光團雖小,但蘊含的神聖力量卻不容小覷,尤其是莫纓格的光係魔法,帶著最為純淨的聖力,除去邪祟就是灑灑水啦。
看到穆栩棉的身體不斷泛起了金色的光斑,這些光斑從她的肌膚中滲透出來,接觸到空氣之後便像是某種閃耀的文字與音符,飄散融入了空中.,一縷縷煞氣也隨之泯滅消散。
更多的黑色煞氣似乎鬱結在了穆栩棉體內,莫纓格隨手一巴掌拍下去,頓時那些煞氣就消失於無形了。
“沒事了,來個治愈法師救她,再給她補點血。”莫纓格說道。
這個時候眾人也認出了她的身份,在飛鳥市這一片,不會有人不知道莫纓格的存在,哪怕她露麵管事不多。
離開南翼法師團,穆白依舊有些心事重重,而莫纓格在知道他的經曆後,也微微顰眉。
“比起毒與詛咒,她中的更像是某種亡靈之法,隻不過這麼快就要奪走一名超階法師的生命,就有點可怕了而且我有種感覺,恐怕那東西是衝著你來的。”莫纓格說道。
穆白有些驚詫,說道:“那豈不是穆栩棉為我擋災了?”
“應該是的,莫凡前幾天也說過有人冒充他結果死了,蕭院長說有東西妄想闖入明珠學府,但被一位光係教授察覺到了。”莫纓格一隻手放在身後,另一隻手擺弄著自己的秀發,接著說道:“很明顯了,這不是什麼意外,而是有人在針對你們,或許是因為凡雪山,或許是因為莫凡,當然.也可能是是因為我。”
說到最後,她的語氣便冷了下來。
莫纓格向來是與人為善,也自負沒有多少人能夠對付自己了,但是現在有人居然敢把爪子伸向自己身邊的人,這就不可饒恕了!
“那我們得注意點了,最好是將它抓出來。”
穆白嚴肅的說道,這次要不是穆栩棉那女人莫名的給他擋了災,如果第一時間是他自己中招,他不一定能夠判斷出這是亡靈之法,更難以遇到正好在逛街的莫纓格。
“那是當然。”莫纓格肯定的說道,她和穆白來到事發地,查看一圈後,也確定了有東西來過布置了什麼東西。
而久久沒有出沒的血族博拉也讓柳茹通告了,確實有東西摸著靠近過。
“這段時間你就來我莊園住著吧,正好看著小趙,我想想辦法給你們刻個護符吧。”莫纓格說道。
為了安全起見,莫纓格還把穆寧雪等人都接了過來。
“這是郭曉曉寄過來的半成品銘牌。”丁雨眠取來一個用紙袋遞給莫纓格。
這倒讓莫纓格有些無語了,其實她拿路邊攤的飾品都能使用聖輝“開光”,隻不過效果不佳,就能閃個光而已。
這兩天她已經試過了一些鍛造材料,以及為一些魔具“開光”,好歹她也是從天武學府出來的人,專業的鍛造魔具她不會,但是隻給上麵附魔開光她還是可以的。
“OK,我給這些銘牌都灌輸了聖輝之力,能夠抵擋一下那些邪惡詭異的法門,就算效果不如意,也能給你們提個醒,但因為是開源的設計,所以這東西隻能使用一個星期,到時候我再給你們換一批。”莫纓格給眾人一個個發牌子。
她可是直接從聖位麵偷的電借來的正版聖輝,效力之強,哪怕是超階的詛咒或者亡靈之法都能夠抵擋中和一下。
不過這東西也沒有多厲害,它並不能作為防禦魔具使用,隻是一直緩慢的釋放神聖之力,一旦沾染邪惡力量,就會將儲存起來的力量揮灑出來,來淨化那些邪惡之力,姑且隻能算作一個魔法道具,屬於魔器的一種,還是一次性的。
莫凡拿著自己的牌牌,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她湊過去看了一眼穆寧雪的,再看看穆白的,嘴角忽然一陣抽搐。
塔喵的,為什麼就他的牌子上麵刻了字?!
“老姐你也不用特彆關照我吧,還在上麵刻了字這又不是狗牌。”莫凡吐槽道。
要是換個人敢這麼戲耍他,莫凡當初就一道狂雷劈了過去,但是這個人是莫纓格,那就沒有任何辦法了QAQ
“啊哈哈,狗牌可是你自己說的嗷,我可什麼都沒有說.名字還是我特彆給你刻上去的,誰讓你是我最最疼愛的弟弟呢!”莫纓格拍了拍莫凡的肩膀,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隻不過嘴角的笑意都快抑製不住了。
莫凡翻了一個白眼,這話你要是分開來,他或許還會信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