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們之所以大多還保持著原狀,大概跟這裡沒有一點風有關。
嗯,很難想象一位禁咒法師會把神賦之力用在這裡,隻因她還不想破壞這裡。
遠處的天際上斜掛“夕陽”,讓這裡一切看上去更加腐朽不堪。
而那“夕陽”,在莫纓格剛進來時就在那個位置,一段時間過去了,還在那個位置,如同畫上去的一樣。
她朝著那漫長破敗的城牆走去,走近了後,見到那已經倒塌了一般但依舊高大壯闊的城門。
依稀間,能在城門上見到“天下第一關”的痕跡。
莫纓格向著城牆上望去,看到在城門上的左邊耳樓壁欄上,坐著個人形存在,一身的縞素灰白,破布裹在身上,讓人看不清。
身邊擺著一隻龍型頭骨,左手捏著一把長劍,靠在一對骨翅上,森森白骨垂落在身後,顯得詭異而又冷淒。
莫纓格微微顰眉,思索了一會兒後,朝著城牆走去。
站在城牆下後,她望向耳樓上那個類人的存在。
“真是一個人?為什麼沒有腐朽?”
莫纓格之前甚至不確定那是不是一個生物,因為要是一塊破布裹在了一塊長條一點的石頭上,大概也是那副模樣吧。
但是現在走近一瞧,頓時覺得竟然有幾分荒謬。
毫無疑問那是一個人至少看上去是一個人,ta也不是靠在那對骨翼上,而是那對骨翼就長在她背後。
兩隻腿懸在外麵,一動不動地望著遠處的夕陽,甚至眼睛都不眨動。
沒有風,她的頭發和衣服都沒有動,這使得她看上去像是一座望著夕陽的絕美雕像。
莫纓格嘗試著和她打招呼。
沒有反應,似乎真的是一尊雕像,不然也沒有辦法解釋,她為何會活在這裡。
但是顯然莫纓格的想法是錯誤的,等待良久,她都準備直接登上城牆了,這時候那雕塑身影才十分遲鈍的將頭轉過來,然後低著望向莫纓格。
灰色的眼睛…沒有生氣,像是死物一樣,也無怪連莫纓格都會看錯。
那人看著莫纓格,眼瞳一動不動,張開嘴,想要說話,但似乎是太久沒有說過話,隻是發出了一聲嗚咽。
然後,隻見她背後的骨翼展開,很大也很慘淡,展開時,能聽見嘎吱嘎吱的摩擦聲,或許是太久沒有展開過了。
她扇動翅膀,下了耳樓,然後.掉在了地上。
“呃”
莫纓格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不該伸手去扶一下。
這架勢,怎麼感覺就像是在碰瓷一樣呢?
她很想說: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有碰你,這和我無瓜!
那道人影爬了起來,似乎這樣也讓她的身體機能恢複了幾分,張開嘴想說些什麼,卻隻能聽到一些極其沙啞的摩擦聲。
“伱…你…是”
“是活…的?”
她的麵部表情很僵硬,臉抖了半天才勉強露出個驚訝的表情出來。
要不是莫纓格使用了心靈和音係的融合魔法擱那連蒙帶猜,恐怕也能難以知道她在說些什麼。
“如你所見,我是一個活人。”莫纓格說道。
這時候她才看清楚,這應該是一個女孩子,頭發是一種灰白色的黯淡發質,和身上那件幾乎完全風化的縞素袍子貼在一起,讓人分不清。
“我…以為…這裡…不會再…來人了。”
可以感受到,她說話越來越準確了。
“上一次…我忘了…是多久了,來了很多人,但是,他們都死了。”說著,她抬起左手,指向某一方向。
莫纓格朝那裡看去,看到兩座堆積著的骨頭山,一座大的,是妖魔的枯骨,一座小的,堆著人類的骸骨。
“我要殺死,每一個,進入這裡的人。”說著,她看向莫纓格,眼神至始至終都是黯淡的,道:“我也要,殺死你。”
莫纓格神情沒有波動,她現在是和這個奇特的“人”在用心靈之光溝通,那家夥雖然能說些話了但是很可惜,她聽不懂。
聽著這個“小結巴”的話,莫纓格不以為然,反問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又是什麼人?”
“小結巴”僵硬的搖搖頭。
“我該殺死你了,你已經呆在這裡超過…呆了很久了”
“在殺死我之前,或許我們還可以再聊聊。”莫纓格說道,這家夥還挺意思的,在沒有弄清楚狀況之前,她還想多知道點東西。
誰知道這好像是觸發了“小結巴”什麼禁忌,這次她搖頭更加厲害,甚至對莫纓格拔劍相向。
“不可以!上一次就是跟一個人說話結果最後忘了殺死她。”
“那這樣,過一段時間我就提醒你一次你要殺死我,這樣可以嗎?”莫纓格麵帶和煦的微笑,接著說道:“你似乎很久沒有說過話了,難得有說話的對象,不想多聊聊天嘛?”
“習慣了說話後,又會很久習慣不了不能說話。”她那雙沒有生氣的眼神看上去有些迷茫,但是手中的劍卻不自覺的放了下來。
莫纓格瞥了一眼,眼底笑意更盛,問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睜開眼,就在這裡。”
啊哈,是晨殿下誒!
山海魂有靈,顧裡思惘然.
好耶
祝福書友,健康長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