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誇張的雷係魔法,禁咒魔法也不過如此吧?”
原瀾陽學府,現飛鳥聯合學府的一位雷係教授喃喃自語道。
他好歹也是一位老牌超階雷係魔法師,但是在近距離看到這副天罰雷劫的景象後,除了震驚還是震驚,感覺自己的全力攻擊,恐怕還不及其中一二道雷光。
所以他直接認為是飛鳥市潛藏了一位雷係禁咒出手了。
“不,這還不是真正的禁咒,但離得也不遠了,應該是一位頂級的半禁咒出手了。”原瀾陽學府的校長在一旁說道。
“你又不是禁咒,怎麼知道禁咒魔法的威力?”
雷係教授快言快語,突出一個性子直爽,但他被同事拉了拉衣角才轉頭發現是自家程仁大校長說的話,頓時臉色一苦。
嘴快一時爽,爽後火葬場啊。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禁咒?”
誰知道這位曆來以嚴肅著稱的大校長忽然輕笑著反問道。
雷係臉上露出錯愕的神情,久久沒有反應過來。(姓雷名係了解一下?)
瑰麗的電光在夜空中消逝後,一抹紅霞燃遍了蒼穹。
程仁校長越過雷係,身上的氣勢也愈發磅礴,毫無疑問,這是一位隱藏的禁咒者。
而且是一位火係禁咒法師!
在另一邊,有一股同樣不遜色的氣勢陡然升起。
東海魔法協會自從鷺島被淹沒後就搬遷到了不遠處的飛鳥市,會長正是當初莫纓格見過的銀袍空間老法師聞城半。
隻不過他年齡已大,修為都從半禁咒掉落,所以整個東海魔法協會的最強者並不是他,而是協會首席淩棟。
“會長,莫議員為何還沒來?”東海首席淩棟來到聞城半身邊問道,眼神卻一直緊緊盯著遠海那道黑黝黝的巨大身影。
“她被人拖住了,或者說,是她拖住了一個更加恐怖的家夥,所以無法到來,飛鳥市就要靠我們這些人守護了。”聞會長說道。
“很厲害?”淩棟接著問道。
聞會長很清楚淩棟的性子,這家夥是冰係禁咒,性子寡淡,這句問話的意思是問需不需要支援。
他搖了搖頭,說道:“不,她留給我們的任務是守護飛鳥市,我們要應該相信她的判斷,更不能辜負她對我們的信任。”
“知道了,我會看好那頭冥汐帝王的。”淩棟點點頭,剩餘的無需多言。
這時候海堤另一邊陡然升起一股熾烈氣勢,淩棟神情微動,身上同樣升起一股淩然之勢遙相呼應。
“還有一位隱藏的禁咒?飛鳥市也是臥虎藏龍啊!”聞會長扶手笑道。
這時候,某個植物係禁咒正沉浸在大好徒弟寄了的喜悅之中,接到飛鳥市告急的通知後不緊不慢的趕去。
“我都已經躺平了怎麼還一直找我麻煩?莫纓格也不行啊,就不能讓老人家平平穩穩種個地嗎。”雍尊不滿的說道。
他在趙京身上留了後手,本來是防止這貨背刺自己的,卻在今天晚上突然發現趙京死在了柳城,這讓雍尊趕路的步伐都輕快了幾分。
——
飛鳥市麵臨的海防壓力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大。
因為這是由海底亡靈主導的襲擊,而那些深海亡靈又不好直接進犯陸地,要靠著那頭冥汐帝王掀起巨浪才能靠近。
所以就形成了很奇怪的局麵,深海亡靈不知用了什麼亡靈法門,竟然將這一年以來近海逝去的生靈骨骸複蘇成亡靈,數量足足超過了三萬。
而這些近海亡靈是被妖術催化出來的,所以靈智很低,也就會驅趕近海海妖部落作為先鋒攻擊飛鳥市的海堤,可偏偏它們不知道隱藏氣息,導致本就被清理幾遍的海妖部落根本沒有聚集起來多少,幾千隻海妖被莫凡暴脾氣的一波五雷轟頂不知道帶走多少。
莫凡放了大招後頓時覺得一陣索然無味,心中的憤懣發泄了不少,整個人都祥和了起來。
“才一發就不行了?你得支楞起來啊莫凡,彆搞什麼賢者時間。”趙滿延吐槽道。
莫凡瞬間破功,直接岔了氣沒緩過來。
“伱妹的,沒看到我這是超負荷放電過載了嗎,調息啊你懂不懂,你塔喵的才萎了!”莫凡罵道。
他身上還時不時閃過一絲電光,確實是一副用力過頭的樣子。
“我可沒說你萎了。”趙滿延撇撇嘴,但是看到莫凡那要殺人的目光還是收回了要反駁的話。
“幸虧現在是海妖戰爭,不然你在有穆寧雪的情況下說他不行,莫凡真的會撕了你的。”穆白淡淡的說道。
趙滿延抽了抽嘴,他就說莫凡怎麼突然那麼大脾氣,原來是因為穆寧雪就在旁邊啊。
“雪雪你聽我解釋一下.”莫凡這時候已經湊到穆寧雪身邊去了著急解釋道。
穆寧雪白了他一眼,這個時候還有心思搞怪,但是莫凡想的就不一樣了,他是真心覺得解釋這點很重要。
莫凡和穆寧雪作為凡雪山的主事人,凡雪山又是飛鳥市的重要力量組成,他們還需要帶領隊伍去迎戰接下來即將到來的近海亡靈。
而在此時,飛鳥市的四位禁咒也齊聚,他們分彆是來自衛方的風係禁咒胡一天,這是莫纓格的老熟人了,探查魔墟後就來到飛鳥市述職;來自搬遷至此的東海魔法協會的首席,冰係禁咒淩棟;來自原瀾陽學府的大校長,火係禁咒程仁;以及最近沉迷種地的植物係禁咒雍尊。
雍尊雖然已經被莫纓格打上廢物混子禁咒的標誌,表現是拉胯了些,可畢竟還是一個能夠釋放禁咒魔法的禁咒法師,修為是實打實的。
至於瀾陽校長則是意外之喜了,這是一位未曾登記在禁咒會名錄上的隱世禁咒,在看到飛鳥市麵臨難關後毅然挺身而出,值得敬佩。
“諸位,同心協力的時候到了,守護飛鳥市!”胡一天高聲喊道。
眾人紛紛應和,眾誌成城!
更有人喊出了你不讓我過好年,我不讓你見到明天的太陽這類的狠話。
文明具象於魔法之上,脫下衣冠僅剩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