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凍骨崖的糧倉與蝕骨粉之謎_鎮嶽衛係統叩開武極門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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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凍骨崖的糧倉與蝕骨粉之謎(1 / 1)

凍骨崖的名字,在寒荒流傳了百年。傳說這裡的風能凍裂石頭,墜落的人畜不出半日就會被凍成冰雕,連骨頭都能凍得粉碎——這也是暗部選擇在此囤積蝕骨粉的原因,他們以為沒人敢闖這絕地。

陸沉和蘇輕在崖下的背風處勒住馬,望著陡峭的崖壁。積雪覆蓋的岩石上,隱約能看到幾個黑黢黢的洞口,按照張誠布防圖的標記,最大的那個就是糧倉入口,裡麵藏著足以讓半個寒荒妖族異變的蝕骨粉。

“崖壁上有巡邏的暗衛。”蘇輕指著洞口下方的雪痕,那裡有新鮮的靴印,呈規律的往返狀,“看腳印間距,應該是十人一組,半個時辰換一次崗。”

陸沉從行囊裡取出繩索,一端係著鐵爪:“等下一組換崗的間隙,我們從左側的裂縫爬上去。那裡的岩石鬆動,不容易被發現。”他將繩索拋給蘇輕,“你輕功好,先上,我掩護。”

蘇輕接過繩索,指尖在冰冷的鐵爪上摩挲片刻:“小心點,布防圖說糧倉裡有‘寒霧陣’,能讓人產生幻覺。”

“放心。”陸沉拍了拍腰間的破風刀,刀鞘裡藏著秦伯留下的“醒神香”,據說能破百種迷陣,“我師父早有準備。”

兩人伏在雪地裡,等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崖上的暗衛果然換崗了。趁著新舊交替的空檔,蘇輕如靈貓般竄出,鐵爪精準地勾住岩石縫隙,身形在崖壁上靈活地攀爬,很快就消失在左側的裂縫裡。陸沉緊隨其後,破風刀反握在手中,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裂縫比想象中狹窄,僅容一人側身通過。岩壁上結著厚厚的冰,指尖稍不留意就會打滑。陸沉爬到一半時,忽然聽到上方傳來低低的說話聲,是換崗的暗衛在閒聊。

“……聽說總司這次下了死令,九月初九前必須把蝕骨粉運到祭壇,誤了時辰要掉腦袋的。”

“怕什麼?這凍骨崖除了咱們,誰還敢來?上次那隊想搶糧的馬匪,不都凍成冰雕掛在崖上了?”

“也是……不過那粉是真邪門,上次不小心沾了點在手上,指甲蓋都化了,現在想想還後怕。”

陸沉的心沉了沉。蝕骨粉的腐蝕性比他們想象的更強,若是真被暗部運到祭壇,後果不堪設想。他加快攀爬速度,終於在裂縫儘頭看到了蘇輕的身影——她正貼在一塊凸起的岩石後,對著他做了個“安全”的手勢。

兩人繞過暗衛的視線,從裂縫出口鑽出來,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狹窄的平台上,平台儘頭就是糧倉的入口,由兩扇厚重的鐵門把守,門環上掛著個青銅鎖,鎖上刻著暗部的“七”字標記。

“鎖是‘連環扣’,得兩把鑰匙才能開。”蘇輕湊近觀察,“但鎖芯有磨損,應該是經常有人進出,或許能撬開。”

陸沉掏出隨身攜帶的鐵絲,小心翼翼地插進鎖孔。他的指尖在寒風中有些僵硬,試了幾次才找到鎖芯的機關。“哢噠”一聲輕響,鎖開了。兩人對視一眼,輕輕推開鐵門,一股刺鼻的腥甜味撲麵而來,像是腐爛的花果混合著金屬的氣息。

糧倉內部比外麵暖和許多,堆滿了麻袋,麻袋上印著暗部的黑狼標記。陸沉走上前,用刀挑開一個麻袋的繩結,裡麵露出灰白色的粉末,散發著剛才聞到的腥甜味。他用刀尖沾了一點,粉末落在地上,竟發出“滋滋”的聲響,在石板上腐蝕出一個小坑。

“這就是蝕骨粉?”蘇輕皺眉,“和鐵刀會用的顏色不一樣,鐵刀會的是灰黑色。”

“張誠說這是加強版。”陸沉想起李守將的供詞,“加了母巢的靈力碎片,腐蝕性更強,還能催化妖族的異變速度。”他從懷裡掏出醒神香點燃,嫋嫋青煙升起,空氣中的腥甜味淡了許多,“寒霧陣應該被這香破了,我們儘快找到存放蝕骨粉的核心倉庫。”

按照布防圖的指引,核心倉庫在糧倉深處的地窖裡。兩人穿過堆積如山的麻袋,往深處走。沿途的牆壁上掛著火把,火光忽明忽暗,照得人影在麻袋上晃動,像是有無數鬼魅在暗處窺視。

走到糧倉儘頭,果然看到一扇通往地窖的木門,門把手上纏著鐵鏈,上麵掛著一把更複雜的鎖。陸沉剛要動手撬鎖,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伴隨著金屬摩擦的聲響——是暗衛巡邏隊!

“快躲起來!”陸沉拉著蘇輕鑽進旁邊的麻袋堆,兩人屏住呼吸,透過麻袋的縫隙往外看。

五個暗衛舉著火把走過,為首的是個滿臉刀疤的壯漢,腰間掛著刻著“二”字的銅符。他走到地窖門前,掏出兩把鑰匙打開鐵鏈,推門走了進去,臨走前還不忘叮囑手下:“看好外麵,彆讓任何活物靠近,尤其是……”

他的話沒說完,地窖裡突然傳來一聲慘叫,淒厲得讓人頭皮發麻。五個暗衛臉色大變,紛紛拔出刀衝了進去。陸沉和蘇輕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惑——地窖裡發生了什麼?

片刻後,地窖裡傳來更多的慘叫聲,還夾雜著骨頭碎裂的聲響。陸沉握緊破風刀,對蘇輕比了個“準備”的手勢,自己則悄悄靠近木門,透過門縫往裡看。

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地窖裡堆滿了陶罐,裡麵的蝕骨粉灑了一地,剛才進去的五個暗衛已經倒在地上,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而在陶罐堆後麵,站著一個渾身覆蓋著綠鱗的怪物,正低頭啃食著暗衛的屍體。那怪物的臉一半是人形,一半是蜥蜴,嘴角還掛著碎肉,正是被蝕骨粉催化異變的妖族!

“是‘蝕骨妖’!”蘇輕的聲音帶著震驚,“我父親的筆記裡提過,是暗部用活人實驗出來的怪物,以蝕骨粉為食,力大無窮,刀槍難入。”

蝕骨妖似乎察覺到了門外的動靜,猛地抬頭,一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住門縫。它嘶吼一聲,猛地撞向木門,鐵鏈被撞得“哐當”作響,木屑飛濺。

“不能讓它衝出來!”陸沉低喝,破風刀出鞘,“你去拿蝕骨粉,我纏住它!”

蘇輕點頭,從麻袋裡翻出一個空油布包,趁著蝕骨妖撞門的間隙衝進地窖。蝕骨妖見狀,放棄撞門,轉身撲向蘇輕,利爪帶著腥風掃向她的後背。陸沉飛身追上,破風刀帶著靈力劈向妖物的脖頸,刀鋒砍在綠鱗上,隻留下一道白痕。

“好硬的鱗甲!”陸沉心頭一凜,這妖物的防禦力比寒荒狼王還強。

蝕骨妖吃痛,轉身用尾巴抽向陸沉,他連忙側身避開,尾巴掃過的石板瞬間被腐蝕出一道深溝。蘇輕趁機跑到陶罐旁,用油布包快速裝蝕骨粉,同時喊道:“它的腹部沒有鱗片!攻擊那裡!”

陸沉聞言,虛晃一刀逼退妖物,同時運轉《玄嶽功》,將靈力灌注到刀身,刀鋒泛起暗青色的光——這是秦伯特意加入的“破靈鐵”在起作用,專克妖物的靈力防禦。他瞅準蝕骨妖撲來的空檔,側身矮身,破風刀狠狠刺向它的腹部。

“噗嗤”一聲,刀鋒沒柄而入,墨綠色的血液噴湧而出,帶著刺鼻的腐蝕性,濺在地上冒起白煙。蝕骨妖發出一聲淒厲的長嚎,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陸沉拔出刀,刀身的暗青色漸漸褪去。蘇輕拿著裝滿蝕骨粉的油布包跑過來,臉色蒼白:“這東西太可怕了,要是讓暗部批量培育,後果不堪設想。”

陸沉看著地上的屍體和陶罐,忽然注意到陶罐底部刻著一行小字:“母巢靈髓,三成配比。”他心頭一震:“這些蝕骨粉裡,真的加了母巢的靈力!”

就在這時,糧倉外傳來急促的號角聲,是暗衛發現了異常!陸沉對蘇輕道:“快!放火燒糧倉!我們從地窖的密道走,布防圖說那裡能通到崖底。”

蘇輕點頭,將油布包塞進懷裡,從行囊裡掏出火折子,點燃了旁邊的麻袋。乾燥的麻袋遇火即燃,很快就燃起熊熊大火,濃煙順著糧倉的通風口往上竄,映紅了凍骨崖的半邊天。

兩人衝進地窖深處,果然看到一道暗門,裡麵是陡峭的石階。陸沉最後看了一眼燃燒的糧倉,蝕骨粉遇火後發出“劈啪”的爆響,綠色的火焰舔舐著麻袋,將那些罪惡的粉末燒成灰燼。

“走!”他拉著蘇輕衝進暗門,身後的火光越來越遠,號角聲也漸漸被風雪吞沒。

石階儘頭連接著崖底的一條雪溝,溝裡的積雪沒過膝蓋,寒風卷著雪沫子打在臉上,生疼。蘇輕打開油布包,取出一點蝕骨粉放在掌心,粉末在寒風中微微發光:“這東西或許能派上用場。”

陸沉點頭:“母巢靈髓對妖物有吸引力,說不定能引開祭壇附近的守衛。”他看了一眼天色,夕陽已經沉入地平線,寒荒的夜晚來得格外早,“我們得在天亮前趕到祭壇,還有三天就是九月初九了。”

兩人踩著積雪往祭壇的方向走,身後的凍骨崖還在燃燒,綠色的火光在夜空中格外醒目,像是寒荒大地上一道猙獰的傷疤。陸沉回頭望了一眼,心裡清楚,毀掉糧倉隻是第一步,真正的硬仗,還在前方的祭壇等著他們。

蘇輕的腳步聲在身邊響起,規律而堅定。陸沉側頭看她,發現她正低頭看著掌心的蝕骨粉,眉頭微蹙,像是在思考什麼。“怎麼了?”他問道。

“我在想,母巢到底是什麼。”蘇輕抬起頭,眼裡映著遠處的火光,“張誠說它是容器,手劄說它是實驗體,蝕骨粉裡又有它的靈髓……它更像一個活生生的存在,有自己的意識。”

陸沉沉默了。他想起守陵人老者的話,想起母巢石台上那張女子的臉,忽然覺得,這個被暗部視為武器、被修士視為容器的存在,或許藏著比他們想象中更複雜的真相。

夜風吹過荒原,卷起兩人的衣擺。陸沉握緊了蘇輕的手,她的指尖冰涼,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不管它是什麼,”他看著前方祭壇的方向,目光堅定,“我們都要去看看。”

寒荒的夜空格外清澈,星星像碎鑽般灑在黑色的天鵝絨上。陸沉知道,前路的凶險遠超凍骨崖,但隻要身邊的人還在,隻要手裡的刀還在,他就有勇氣走下去——為了揭開所有的真相,為了讓寒荒的風雪,不再染上無辜者的鮮血。

(本章約28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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