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城城牆之上。
於進手握刀把,臉色陰沉。
城牆之下,大批的北遼狼兵快速列陣,拋石車和弓箭不停的朝著城牆傾斜而來。
北遼人善弓馬,再有拋石車的配合,一時間,城頭上扔了一地的屍體。
趁著這個功夫,北遼人的步兵扛著雲梯向著這邊走來。
轟!
拋石車拋來的巨石砸在了南城樓上,一時間,砸塌了一大片。
“於大人,得想辦法將那拋石車乾了,不然城牆早晚被他鑿開。”
一名隨從一臉焦急的說道。
於進的眉頭緊皺了幾分。
他如何不知道那拋石車的厲害,但是他們兵力有限,現在打開城門他們恐怕連前麵的步兵都衝不散,更不要說要將後麵的拋石車消滅了。
“哎?大人……北遼人的拋石車著火了!”
一名十夫長指著北遼人的拋石車方向,一臉驚訝地喊道。
嗯?
於進忙地向著遠處看去。
此時隻見拋石車方向果然火光衝天,三架拋石車全都燒了起來。
“什麼人乾的!”
於進雙手扶在城牆上,身體往前探去。
“大人看那邊!”
那十夫長用手指著一個方向。
此時,隻見搖曳的火光之下,一位少年手中拎著一把長刀。
他躬著腰,敏捷如狐,身形靈活地在敵陣中穿梭,每一次揮刀都有一名北遼士兵被斬殺。
“這人是誰!”
“好膽識,好刀法!”
於進一臉的訝異。
“大人,那個人是犯人營的。”
“犯人營的?”
於進一愣,犯人營會有這樣身手的人?
與此同時。
北遼領軍在發現拋石車被毀之後,也發現了那少年的身影。
他冷峻的眼神眯縫著,然後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馬鞭。
“竟然敢毀我拋石車,眾將聽令,隨我圍殺了他!”
“是!”
一時間,十幾匹快馬護著主將,調轉馬頭快速地向著那少年的方向疾馳而去。
那少年不是彆人,正是吳胥。
吳胥和牛老實他們分開,腦中快速地思考著。
就算是他現在體魄已經達到了45,但是一個人也沒有可能對抗對方的數千大軍。
所以,從一開始,吳胥的想法就很簡單,那就是尋一個空隙直接的殺出去,逃出生天。
沒有經驗的情況下,他誤打誤撞地跑到了對方拋石車的陣地上,順手就將對方的拋石車給滅了。
其實,吳胥能夠在敵營之中橫行無阻,主要的原因就是北遼人的兵馬都在前麵攻城,留在後麵的並沒有多少。
畢竟,誰也不會想到,會有南陳的人出現在這個位置上。
就在此時,十幾匹快馬快速地向著吳胥衝來。
戰馬的特點是機動性極強,不過靈活性卻差了很多。
吳胥閃身躲開第一匹快馬的衝擊後,他手中長刀直接將馬上的騎兵砍翻。
“給我殺了他!”
騎兵後麵,北遼領軍揮動著一把彎刀,聲音狠戾!
吳胥眼神一瞥,便發現了那北遼主將的穿著不同於彆人。
媽的,想要弄死我,那我就先弄死你!
吳胥看出來了,這個時候不發狠,恐怕自己就要死在這了。
當下他奮力一刀看向對麵戰馬的馬腿。
那戰馬淒厲地慘呼了一聲,直接摔倒在地。
隨後又有兩匹戰馬向吳胥合擊而來。
吳胥就地一滾,躲避開了對方的進攻之後,又是兩刀砍翻了對方的兩匹快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