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進眨巴眨巴眼睛。
他征戰半生,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夠這麼使用滾木的。
拿著大滾木當棒子用麼?
這也太狠了吧。
於進此時直接抽出長刀:“於字營給我來!”
說完,便直接的帶著一隊人馬向張郃的方向支援而去。
吳胥輪了兩棒子,最後直接將滾木扔出去砸向攻城的北遼兵。
一時間又砸翻了大半。
刷!
趁著這個功夫,吳胥直接的抽出了腰間的長刀,快速地向著桑吉靠近。
桑吉身邊的兩名親兵忙得抽出彎刀,攔住了吳胥。
吳胥也不廢話,手中的長刀斜刺地劈砍而出。
鋒利的刀芒劃破空氣,發出一陣尖銳的叫聲。
衝在最前麵的一名親兵隻覺得眼前一花,便直接的彆彎刀砍成了兩段。
另外一名北遼兵一愣的功夫,吳胥反手又是一刀。
那親兵忙得想要舉刀格擋。
當啷!
他手中的彎刀直接被斬斷。
不僅如此,吳胥手中長刀的去勢不弱,直接斬破了他的胸甲。
一時間血光乍現,那士兵眼神帶著驚恐之色,身體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血水從傷口處溢出。
他絕望地向著身後的桑吉伸出手:
“桑吉大人,救……”
桑吉看到這,一臉的驚恐。
這特麼的還是人了麼?
此時他根本就沒有理會那個求救的士兵。
對方這刀法簡直太過強悍了,一時間他想起來窩闊台所說的那個南陳用刀的高手。
難道說,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那個高手?
桑吉覺得後背一陣的發寒。
雖然城牆之下更危險,但是那也比直麵麵對吳胥要強。
當下他也不說話,轉身就往城牆下跑。
他一邊跑,一邊用餘光瞄著身後的方向。
此時隻見一道清瘦的身影,拎著長刀,身如狡狐一般的快速向著自己追來。
他心裡湧起一股無力的絕望感。
這種感覺,就如同他孩童時在草原放牧,被野狼追擊的感覺一樣。
不!
身後人給自己的感覺,那可比當年那野狼還要恐怖!
到了現在,桑吉是真的後悔了。
自己怎麼就沒有聽窩闊台的話,怎麼就冒冒失失的帶著人攻城來了!
怪不得當初的察哈爾會被這人斬殺。
之前自己還笑話人家,現在看來,對方確實實力太強大了。
呼!
桑吉跑了沒有幾步,身後又傳來了刀鋒破空的聲音。
桑吉哪裡還敢多想,一個狼狽的驢打滾,這才堪堪地躲開了身後之人的劈砍。
而就在這個功夫,吳胥也已經追擊到了他的麵前。
吳胥手中長刀直接捅向桑吉的胸口。
桑吉忙的一把抓了一名身旁的北遼兵護在了身前。
噗呲!
長刀直接貫穿了那士兵的身軀,刀尖帶著滴落的鮮血出現在了桑吉的麵前。
這……
桑吉嚇得一把扔掉了那北遼兵的屍體,麵對步步緊逼的吳胥,他咬了咬牙,然後直接的將彎刀橫在了胸前。
想活命……看來隻能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