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遼軍大營。
南院大王蕭遠山手握著馬鞭,站在帳篷門簾處,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燕雲城的方向。
北遼軍中的將領站在他的身後,他們並不知道桑吉和他的五千人馬昨天晚上已經在燕雲城被滅的事情。
不過,感受著南院大王身上淩冽的氣息,一時間倒是沒有人敢貿然開口說話。
“你們知道麼?”
“就在昨晚,桑吉帶領五千人馬進攻燕雲城,結果……”
“全軍覆滅了。”
轟!
大帳之內的眾人麵麵相覷。
南人在他們北遼人的眼中,全都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而他們卻一夜之間,滅了他們五千人馬!
這可是大敗啊!
站在人群之中的窩闊台眉頭緊皺。
可惡的桑吉,說什麼,他帶兵出征必勝,果然不聽自己的勸說,活該他落地這樣的下場!
蕭遠山此時也是鬱悶到了極點,十五萬大軍被一個小小的燕雲城給擋住了不說。
還全殲了自己五千的人馬。
自己這要怎麼樣的跟大王交代啊。
而就在此時,一個老婦從外麵走了進來。
“桑吉!我可憐的孩子,你怎麼就死了!”
這老婦不是彆人,正是當今北遼王上的妹妹華拓兒。
這一次進攻中原,華拓兒為了給兒子積攢軍功,找了不少的關係,這才讓桑吉隨軍出征。
可是沒有想到,最後軍功沒有立上,結果人卻似了。
“華拓兒公主,請您不要太難過了,我們一定會為桑吉兄弟報仇的。”
“是啊,我們一定會將燕雲城踏破,用整個燕雲城內所有人的血,給桑吉兄弟祭奠。”
……
砰!
華拓兒用拳頭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此時她的雙眼通紅:
“虧你們也是草原上的英雄,你們就隻會在這裡玩嘴皮子麼?”
說到這,華拓兒一臉認真地看向蕭遠山:
“南院大王,如果你們不給我兒子報仇,請給我一隻軍隊,我要親自踏平燕雲城!”
蕭遠山眉頭一皺。
如果真的就讓華拓兒公主率軍作戰,那再出了什麼情況,那自己可真的就沒有辦法和大王交代了。
“華拓兒公主,請您相信我,我一定會為桑吉兄弟報仇的。”
說完,蕭遠山看向軍賬之中的戰將:
“你們誰願意領兵,給桑吉兄弟報仇!”
就在蕭遠山的話剛落下,窩闊台便已經走了出來,他用手捂住胸口行禮:
“南院大王,我願意率軍攻打燕雲城,我定然要將整個燕雲城殺個雞犬不留!”
蕭遠山看了一眼窩闊台。
他知道窩闊台的兄弟察哈爾昨天才剛剛戰死。
中原兵法上不是說了麼,哀兵必勝!
讓窩闊台領兵最是合適了。
“你有把握麼?”
窩闊台認真的點頭:“我要為這兩日戰死的將士們報仇,我要為察哈爾報仇,我要為桑吉報仇!”
見窩闊台說的認真,蕭遠山一臉認真的點頭:
“好,那我等著你勝利的消息。”
“我會備下酒肉為你慶功!”
窩闊台點了點頭,此時他的眼睛眯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