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胥對這把天雷刀十分的喜歡,一百五十斤雖然還是有點輕了,但是也算是目前最為趁手的武器了。
一旁的於進見吳胥執意如此,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對了,咱們這有厚一點的鐵甲麼?”
厚一點的鐵甲?
老卒愣了一下,心裡忍不住的腹誹了一句,這是有多怕死……
“有倒是有的,不過重甲都隻給百夫長以上的將軍準備。”
“再說了,重甲越厚,重量也就越重……”
吳胥挑了挑眉。
“那大概有多重。”
老卒想了想:“咱們倉庫裡最重的重甲差不多要一百六十多斤。”
“不過我聽說周大帥手裡有一套重甲,分量應該要有兩百六七十斤的樣子。”
吳胥微微一愣,然後點了點頭。
之前於進和自己說過,關中則是武者,這麼看來,他穿這麼重的重甲,也就合情合理了。
隻是,他現在貌似不太適合穿重甲……
吳胥拖著下巴想著,要是能夠把那重甲搞到手就好了。
不管怎麼說,穿重甲上戰場他不心虛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於字營的士兵尋了過來。
“於將軍,元帥讓您準備一支部隊掩護外麵運送糧草的部隊進城。”
燕雲城背靠佟佳江,燕雲城背圍之後,這是唯一能夠給城內補充糧草的糧道了。
隻是隨著佟佳江上遊的幽雲城被北遼人攻占,現在運送過來的糧草越來越少罷了。
對於這樣的任務,於進也算是見怪不怪,他的任務就是出城掩護糧船上運下來的糧草運送進城。
好在運送任務都是在晚上,再加上他渡口距離燕雲城不遠。
於進接過軍令,然後看了一眼吳胥:
“這次任務你就不要去了,一會有軍需來給你補充你的部下,你先熟悉熟悉。”
吳胥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
“是。”
交代完,於進便大步離開組織人手去接應運糧的隊伍去了。
吳胥這邊則直接的回到了軍營。
“十夫長大人。”
就在此時,一名軍需快步地迎了過來。
吳胥看了一眼對方。
對方穿著皂角色官衣的小卒,身後則跟著六個一身破衣爛衫的男人。
“你們是犯人營地?”
那小卒一愣,然後笑著說道:“這幾個人雜役營調來給您補充的士兵。”
雜役營掉過來的?
我艸!
那不就是抓的壯丁麼?
吳胥再次認真地看了一眼那六個破衣爛衫的人。
這些人瘦骨嶙峋的,吳胥懷疑,一陣風吹過去的話,這些人會不會直接倒了。
那小卒似乎看出來了吳胥的眼底的嫌棄,當下笑著說道:
“十夫長大人,這裡還有兩個上過戰場。”
說著話,他用手指了一下身邊的兩個人。
其中一個人和其他幾人有些不同,他體態胖嘟嘟的,下眼皮耷拉著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
而最惹眼的還不是這些,這個男人的嘴巴一抽一抽的,簡直就和前世鄉村愛情裡麵的那個趙四一樣。
吳胥指了指他:“你叫什麼名字,之前乾什麼的?”
“我叫趙狗蛋……在……在軍中是長槍兵。”
趙狗蛋……這名字起的。
吳胥又看了一眼他身旁的矮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