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胥看了一眼樹林的方向:
“挺好的,能射這麼遠還真是挺不容易。”
“來吧,大家先操練一下。”
吳胥一邊說著,一邊帶著自己的六名士兵開始操練。
一時間,所有的士兵熱火朝天地練了起來。
撲棱,撲棱……
樹林深處,一個山洞旁,一隻野雞身上被射中了一隻羽箭,它拚儘全力,翅膀最後掙紮了幾下後,便不再動彈了。
那羽箭正是剛才馬漢射出的那隻。
……
經過一下午的訓練之後,吳胥便將士兵帶回了。
今天訓練的目的其實也隻是簡單地了解一下這些士兵的實力。
因為現在吳胥是十夫長了,所以居住的環境倒是好了不少,現在他一個人住一個帳篷。
這樣倒是可以做一些稍微隱私一點的事情了。
躺在一個人的床上,吳胥有些感慨。
重生過來的時候自己還是一個死囚呢,現在一轉眼的功夫,這也睡上一個人的床了。
咚咚咚!
就在吳胥這邊胡思亂想的時候,城牆上突然傳來了一陣軍鼓聲。
那是軍隊緊急集合的鼓聲。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北遼人不甘心,今天晚上又來攻城了?
吳胥衝出帳篷來到了演武場上,此時這裡已經聚集了大量的士兵。
時間不大,千夫長劉誌大步地走到了眾軍士的麵前。
這個劉誌之前吳胥在大帳吃慶功酒的時候也見過,不到三十歲的樣子,也許是少年得誌的原因,所以平時為人比較驕傲。
“弟兄們,咱們今天晚上去護糧的部隊遭到了北遼人的進攻。”
“關大帥讓我帶著你們去解圍。”
吳胥一愣。
護糧的隊伍,那不就是於進於大人他們麼?
軍令如山,再加上糧草關係燕雲城的危亡,所以劉誌直接帶著演武場上近一千人的隊伍便出了城。
這一路急行軍,幾乎沒有浪費多少時間,便來到了距離佟佳江的渡口不遠的地方。
此時天色雖然全都暗了下來。
但是從這裡卻明顯的能夠看到,渡口處一片火光。
眼看著就要接敵了,吳胥忙得回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六個士兵。
索性,這一路跑過來,並沒有人跑丟了。
趁著這個功夫,馬漢大口地喘著氣,一旁的趙狗蛋湊了過來:
“馬漢,再給兄弟們講個好玩的,給兄弟們提提神。”
吳胥隊伍裡的其他幾人也全都看向了馬漢。
軍隊裡的樂子也就那些,不是女人就是賭錢,士兵都用這些東西來打發時間。
馬漢笑嘻嘻地說道:
“你們知道,壞在地裡的蘿卜和孕婦都哪些地方一樣。”
趙狗蛋撓了撓腦袋:“蘿卜肚子裡也有孩子?”
“滾滾滾!”
馬漢罵了一句。
“你這腦袋白給,想不明白的。”
瘦大個想了想:“拔了皮都是白的?”
馬漢笑罵了一句:“你這個也不對,不過沒有看出來啊,你小子真騷啊。”
趙狗蛋抓耳撓腮:“那到底是什麼?”
馬漢:“我這個禮拜的衣服你給我洗了啊。”
周狗蛋:“行,你快點說吧。”
馬漢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都拔晚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