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闊台一臉的憤恨:
“那個南人,很有可能就是殺了我弟弟的仇人!”
能夠一刀將身穿重甲的人,斬掉半個身子。
這樣的刀法極有可能就是殺了察哈爾的人。
此時一名北遼小將直接地蹦了出來。
這小將的麵容和察哈爾有些相似,一臉的橫肉,雙眼露出了凶光。
他正是察哈爾的大兒子,庫塔爾。
“大伯!請給我一支軍隊,我要去殺了那個南人,給我的父親報仇!”
窩闊台用手按住了刀把,眼睛盯著夜空:
“我和長生天發過誓,我一定要親手砍下那個殺了你父親的人頭。”
“走,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與此同時。
渡口的戰鬥已經快要結束了。
倒不是因為於進他們的部隊能打,而是北遼人在衝殺了一陣之後,主動地後撤了。
於進臉色有些難看。
他早就發現這些北遼人有古怪了。
每次衝殺,對方都有可能將他們直接的吞噬了。
可是每次衝殺一陣後,他們就主動地撤退。
這更像是小貓在吃老鼠之前,在瘋狂地挑逗。
現在他們就剩下不到兩百人了,現在何去何從……
就在此時,又有一隊北遼刀盾兵緩緩地靠近。
領兵的是一個千夫長打扮的北遼男子。
於進在身上蹭掉了刀身上的血,然後看向了對方。
“於進你是不是覺得你們挺厲害,到現在還能堅持。”那北遼千夫長一臉鄙夷地看著於進。
於進:“你什麼意思?”
北遼千夫長冷笑一聲:“我也不怕告訴你,之所以一直留著你們,就是想要用你們當餌料,然後一點點地將所在燕雲城裡麵的烏龜都釣出來。”
“等著他們出來救你的時候,我們就在半路設下埋伏,將他們全都殺了。”
“哈哈哈……”
於進的臉色頓時就難看了下來。
圍點打援……
此時不要說是於進了,就是他身後剩下的士兵,也全都一臉的絕望。
這樣一來,他們豈不是就隻有一死了麼?
“哈哈哈!”
於進突然笑了起來。
隨後他直接拿過火把直接的扔在了一旁的糧車上。
“把糧食都給我燒了!”
士兵們雖然不明白於進到底要乾什麼,但也全都聽話地將剩下的糧車全都焚燒了。
於進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士兵:
“糧,我們不守了,現在我帶你們回家!”
“兄弟們,跟我衝回城去!”
於進喊完,直接拎著長刀向著敵人衝了過去。
原本於進還想著等援兵,所以他才拚死守著這些糧草。
但是對方的意圖根本就不是截斷他們的糧草,而是想要圍點打援,殺他們更多的人。
那麼守糧就已經沒有意義了。
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帶著剩下的兄弟們殺回去了。
哪怕能夠回去一個,那也是好的。
北遼千夫長眼神一凝:
“還想跑!”
“殺了他們!”
那北遼千夫長手中的彎刀一會,雙方的軍隊,頓時就像是兩輛相向而行的火車一般,重重的撞擊在了一起。
刀劍入肉的聲音,咒罵的聲音,還有慘呼的聲音,震動天地。
另一頭。
吳胥此時身上也全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