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狼陣?”吳胥有些疑惑地看向劉誌。
錢廣臉色凝重:“這是北遼人從小就要學習的陣法。”
“最開始時對付草原上的野狼的。”
“用到戰場上後,對我軍威脅極大,之前他們三十個人就用這個陣法,滅殺了我們一個百人隊。”
劉誌神情凝重:
“吳胥兄弟,我帶著人拖住他們的野狼陣,你趕緊帶著人先撤退。”
“以後多殺一些北遼狗,就算是給我報仇了。”
吳胥將天雷刀拖在身後,眼神死死的對麵的圍狼陣,頭也不轉地衝著一旁的錢廣說道:“放心吧,你們死不了。”
“劉誌劉大人已經帶兵來救援你們了。”
有人來救都是不錯,可是那也遠水解不了近火啊。
錢廣:“吳胥,你聽我說,我們不能夠全都陷在這。”
吳胥不再理會錢廣,單薄的身影,迎著對方的圍狼陣走了過去。
庫塔爾眼底抹過一絲輕蔑,想要一個人硬扛我的野狼陣?
狂妄!
庫塔爾大手一揮:
“上!”
“殺!”
野狼陣發出震天的喊聲之後,然後開始向著吳胥衝去。
在快要靠近吳胥的時候,第一排盾兵紛紛舉起盾牌,第二排的長槍兵從盾牌的空隙,將長槍斜刺地立起來。
這樣可以有效地防止馬兵的衝擊。
而就在野狼陣靠近吳胥的時候,第三排的狼牙棒越過前兩列,直接地向著吳胥劈了下來。
吳胥就地一滾,堪堪地躲避開狼牙棒的攻擊。
就這?
庫塔爾看到這,眼神之中滿是戲謔。
伯父太高看這個男人了。
說什麼刀法厲害。
他一定是用了什麼詭計,才殺的我的父親。
想到這,庫塔爾拎著長矛,大聲地喊道:“圍殺了他!不要讓他跑了!”
“殺!”
“殺!”
“殺!”
圍狼陣的北遼兵發出一陣規律的喊聲,步伐整齊地向著吳胥逼去。
吳胥在經過短暫的試探,對這個野狼陣已經有了一個簡單的了解。
對方不過就是利用第一列第二列的防護,拉開與敵人的距離,然後借用第三列狼牙棒的攻擊距離來攻擊對方。
這不就是前世典型的戰士在前麵扛傷害,法師在後麵遠距離輸出麼?
想明白了這一點,吳胥手握天雷刀不退反進,向著圍狼陣衝去。
看到這一幕,庫塔爾的眼神閃過一絲疑惑。
圍狼陣講究的就是防禦強悍。
這南人這個時候衝上來,那簡直就是不知道死活。
就在庫塔爾認為,圍狼陣肯定會讓吳胥逼到角落,然後用狼牙棒拍死的時候。
刷!
吳胥手中的長刀已經動了。
刀鋒劃過一絲藍色的殘影,刀身劃過空氣,發出一陣輕聲的嗡鳴。
似乎天邊蘊藏的雷霆。
噗!
噗!
天雷刀重重地斬在對方第一列的盾牌上。
想象之中堅固無比的盾牌,此刻竟然如同細嫩的豆腐一樣,頓時就被斬成了兩半。
甚至於身後拿著盾牌的士兵也直接被刀鋒劃破了胸口。
血水四濺。
這……
看到這一幕,庫塔爾的眼神滿是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