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於進咬著牙率領著手裡的殘兵,在和敵人做著最後的殊死拚殺。
他的幾次突圍,全都被北遼人跟攔截了下來。
此時他現在手裡能夠用的士兵,已經隻有十幾個人了。
可以說,現在的於進真的已經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了。
於進胸口的護甲憋了下去,顯然是被什麼鈍器砸的,他的護肩也已經劈裂,血水染紅了他的半個身子。
更要命的是,他的右手此時已經血肉模糊,他隻能夠看著一隻手拿著長刀。
對麵的北遼人千夫長一臉戲謔地看著於進:
“彆費勁了,你們是跑步出去的!”
“不僅你們跑不出去,而且那些來馳援你的人,也都會死在這!”
說到這,北遼人的千夫長放肆地笑了起來:
“你們這些南人,隻配火災牛棚馬圈裡,哈哈哈哈!”
就在此時,一名北遼的傳令兵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
“不好了!不好了!”
看著那個傳令兵,那個千夫長眉頭緊皺,隨後一馬鞭直接地抽在了那個傳令兵的身上。
“乾什麼冒冒失失的!”
那個傳令兵忙的帶著哭腔地說道:“那個……那個不好了,我們的主將窩闊台大人被人給砍了!”
啊?
千夫長聽到這個消息,直接就是一愣。
“不……沒有可能的,窩闊台大人怎麼可能會被敵人殺了!”
傳令兵:“不僅是傳令兵,就是庫塔兒也被殺了,現在前麵都已經亂了。”
“南陳的援軍也來了,我們趕緊跑吧。”
“再晚一點的話,我們這些人就要都死在這了!”
那北遼人的千夫長聽到這,身體晃悠了兩下。
他是真的沒有辦法接受這個現實。
窩闊台大人精心的設計了這個圍點打援的計劃,所有的計劃都有條不紊地進行。
可……怎麼劇情就突然反轉了。
千夫長一把抓住了那個傳令兵的脖領,然後像是小雞一樣直接的給他拎了起來:
“你特麼的藥是敢假傳消息,你知道是什麼罪麼?”
傳令兵:“我真的沒有撒謊!”
“趕緊跑吧,南人的援軍真的到了!”
恰在這個時候,近處的樹林之內,傳來了一陣的喊殺之聲。
千夫長手一鬆,臉上凝重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而那個傳令兵這個時候卻不敢再多說什麼,一轉身便直接的跑了。
“哈哈哈哈!”
於進單手拖著長刀,眼神抹過精芒,然後大聲地笑了起來。
“你們這些北遼狗,剛才不是還很囂張麼?”
“怎麼?現在要夾著尾巴跑了?”
千夫長頓時暴怒:“你……你……”
“該死的南人,我今天就殺了你!”
“我要親手地扒了你的皮!”
千夫長說完剛要衝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他手下的兩名親兵直接地過去將他給直接的抱住了。
“千夫長大人,我們快點走吧,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千夫長深深地看了一眼森林的方向。
那裡火光衝天,喊殺聲陣陣,大量的人影快速地向著這邊移動。
這千夫長怔怔地看著這一切,到了現在,他總算是知道,之前那個傳令兵所說的都是真的。
一切……一切都完了!
趁著這個功夫,兩名親兵直接地拖著那個千夫長就往後跑去。
看著如潮水一旁快速潰逃的北遼兵,一身是血的於進,身形委頓的直接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一戰……太過艱苦了。
不過,總還是留下了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