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漢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趙狗蛋,平時裝慫遇事縮頭的他,這個時候竟然也敢挺身而出。
不過看了一眼那個女醫護官之後,他便無奈地搖了搖頭。
“情深誤人啊。”
說完,背著自己的長弓默默地走到了吳胥的身後。
吳胥衝著魯強一抱拳:
“魯大人,剩下的是我自己的事了,魯大人可以回去將這邊的事情和大帥彙報了。”
魯強一愣,然後直接不高興地擺了擺手:
“吳胥兄弟,你這就有點瞧不起我了,我魯強和我身後的這些兄弟雖然不是什麼豪傑,但也不是什麼貪生怕死的人。”
“我們和你一起去!”
“對!我們願意跟著吳大人一起!”
“乾死一個北遼狗本,殺兩個老子還賺一個!”
仗義每逢屠狗輩!
吳胥看向魯強和他身後的士兵,然後衝著眾人抱拳:
“謝謝兄弟們了,回去請兄弟吃雞。”
眾人被吳胥說得一笑。
有人乾脆逗笑說道:“吃雞不如瞟雞啊……”
行伍中人,將帶顏色的笑話也是常事,一時間眾人都跟著一笑。
吳胥也跟著笑了笑:“好,等著打跑了這些北遼狗,咱們瞟雞喝酒!”
“那咱們現在咱們出發!”
眾人雖然知道摸到北遼兵營區去救人十分的危險,但是此時卻沒有一個人肯退縮。
吳胥在前麵帶路,為了能夠更好地感知牛老師身上的氣息,吳胥乾脆直接將神識點到了30。
此時,他甚至可以閉著眼睛,憑借著自己的感知來進行趕路。
在這一刻,他對大自然的認知,和對宇宙萬物的理解,都已經到達了一個新的高度。
而且,隻要他想,他就可以分辨出空氣之中飄散的那微乎其微的摻雜著牛老頭和那些押運他們的北遼兵身上的細微味道。
再加上有之前那被關在籠子之中幾人指引的一個大概方向。
所以吳胥很快就帶著眾人來到了靠近水邊的一處北遼軍營。
在靠近營區之前,魯強他們就已經將戰馬全都藏了起來,並且留下了幾個士兵照料。
吳胥,魯強帶著眾人藏在靠近江邊的樹木草叢裡。
“吳胥兄弟,這個營區裡麵的人不少啊。”
魯強仔細地觀察之下,這裡的帳篷不少於一百個。
按照一個帳篷裡麵住四個人的話,這裡的北遼人最少也要有四百多人。
而魯強他們這邊滿打滿算才有一百人。
人數上就差太多了,而且,站在這就能夠看到旁邊的北遼營區了。
一旦糾纏起來,他們可真的就走不了了。
吳胥揉了揉鼻子:“才四百人,敵人在明,我在暗!”
“優勢在我!”
魯強眨巴眨巴眼睛……
這特麼的是理論!
而就在這個時候,馬漢湊到了吳胥和魯強的麵前:
“魯大人,吳大人,營區內發現了馬隊,牛叔還有醫護隊的幾個人都在這了!”
吳胥見說,順著馬漢指引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在一個帳篷外停著的馬車處,看到了幾輛裝著籠子的車子裡。
離著老遠,吳胥就看到了關在裡麵的牛老師還有清水姑娘。
距離車隊不遠,有一些北遼士兵席地而坐,圍著篝火吃著肉乾喝著青稞酒。
北遼人作戰的糧草,主要就是這些肉乾。
這東西堪比壓縮餅乾,不僅方便攜帶,而且還頂飽。
一名北遼士兵帶著一小兜肉乾,就夠他們在外作戰五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