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胥有些好氣又好笑,什麼話都敢給自己往上用。
“好了,我這個月的衣服歸你洗了。”
趙狗蛋一愣:“可是……”
吳胥神情陡然一凝:“可是什麼?你想去幫著魯大人他們拉勝利品去?”
趙狗蛋吞了一口口水,拉勝利品的話,自己還怎麼和清水姑娘說話。
“好,那就洗一個月的吧。”
吳胥也不去管趙狗蛋了,他大步地走到了牛老實的麵前。
上下打量了一番,身上沒有什麼傷痕,看起來沒有什麼問題。
“怎麼樣,死不了吧。”
牛老實撇了撇嘴:“我倒是沒事,就是我做的那些野菜團子……”
吳胥:“……”
當下他直接從懷裡掏出幾塊肉乾扔給了牛老實,這些都是從北遼士兵那得到了的。
牛老實看見了肉乾眼睛頓時睜得老大,臉上滿是欣喜之色。
“還得是你心疼我。”
說完背過身去,然後就看見他在褲襠那搗鼓著什麼。
看見牛老實沒什麼事,他剛想要走,牛老實突然叫住了他:
“對了吳胥,你怎麼想起來救我來了?”
“是不是感覺有菩薩指引……”
吳胥有些無語地看著牛老實:“什麼菩薩,是我救了你,彆忘了欠我洗一年的襪子。”
牛老實見說,臉上抑製不住的高興。
“太好了,太好了……”
“菩薩不是我不給你供奉,這事是人家吳胥救的我啊……”
吳胥:“???”
搞不懂這牛老實胡說八道什麼,當下吳胥轉身便直接的離開了。
當下魯強安排人去藏馬的地方,將馬全都牽出來,加上戰利品。
按照一人控製兩匹馬的方法,整隊完畢後,快速地向燕雲城撤去。
……
與此同時。
一處北遼軍賬之內。
華拓兒一臉凝重,手裡撚動著佛珠,眼神深沉殺氣騰騰。
在華拓兒身邊,則坐著一個光頭的男人,男人穿著白色的裘服,結實的肌肉泛著古銅色,給人一種十分彪悍的感覺。
烏良哈單膝跪在地上:
“公主大人,南陳的士兵襲擊了我們的兩處營地,而且達達將軍也砍死了。”
嘩啦嘩啦!
華拓兒因為生氣,手中的佛珠猛然被扯斷,珠子頓時就撒了一地。
“一群廢物!”
“你簡直給草原的勇士丟光了臉。”
就在此時,一旁抑製沒有說話的光頭男問道:“南人這次來了多少人?”
烏良哈沉吟了一下:“應該不少於五個百人隊!”
其實,他在回來的路上,就想好了這番話,若是說南陳的人太少,那麼公主必然會遷怒與他。
所以他隻能夠說出敵人太多太強大了。
至於殺達達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殺桑吉的人……
這個事情烏良哈是真心不敢說,吃了這麼大的敗仗,再拿這個刺激華拓兒公主,那自己可真的就是嫌自己的命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