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同伴重重地給他一巴掌,然後甩了甩手:“疼,不是做夢!”
竟然是真的!
吳胥竟然將北遼一品的武者給大吐血了?
此時不要是南陳這邊的人了,山坡上,華拓兒公主此時眉頭緊皺,她緊緊的抓著手裡的佛珠。
刺啦!
她猛地一甩,佛珠直接被他拽斷。
他身邊的親兵看到這,忙得低頭去撿,這已經是這幾天拽斷的第二條佛珠了。
蕭遠山此時挑了挑眉頭:“那個南陳的小兵,竟然已經築基了?”
“不簡單啊。”
……
與此同時,戰場之上,馬哈木捂著胸口,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畢竟是一品的武者,他還不至於一招就被吳胥打得跪地不起。
他擦了擦哦嘴角的鮮血:
“沒有可能的……”
在他看來,對方年紀不過十八九歲,自己用了小二十年,才堪堪築基。
對方這個年紀怎麼能夠築基?
難道說在他媽肚子裡就開始修煉了?
吱……
吳胥拖著天雷刀,刀身在地上滑動,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聲音。
“你不是很喜歡看塌鬼舞麼?”
“爺爺,今天就舞給你看看!”
“死!”
吳胥單手抓起天雷刀,隨後他整個身子在半空三百六十度旋轉,在完成了一個極為漂亮和匪夷所思的動作之後,他手中的天雷刀,裹脅著內勁,直接劈向馬哈木。
這一刀,威勢極強。
刀未曾刀,氣先至。
馬哈木直接隻覺得氣息撲麵,讓他有些睜不開眼睛。
隨後冰冷的寒意,已經籠罩了他的全身。
此時他的內心泛起一股懼意,連他自己都有些沒有搞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情緒。
他馳騁沙場這麼些年,哪怕麵對在強大的敵人,都沒有過這樣的情緒了。
此時,他也顧不上其他了,雙手托著彎刀,硬扛吳胥的這一刀。
當啷!
巨大的響聲,似乎要震碎人的耳膜。
馬哈木就覺得雙臂一沉,胸口發悶,身上不知道哪裡的骨頭發出一陣吱吱嘎嘎的聲響。
不過,還沒有等著馬哈木這邊反應過來的時候,吳胥連續的第二刀,第三刀……
不停的砍了下去。
當!當!當!
馬哈木雙手托著彎刀,緊咬牙關,死命地扛著。
因為太過用力,血水從他的牙齒往外溢出!
當!
又是一刀之後。
哢嚓!
馬哈木的雙手再也扛不住吳胥的重刀,彎刀脫手而出,吳胥的長刀則重重地砍在了他的肩甲。
天雷刀從肩入刀,整個刀身全都沒入了馬哈木的身體裡。
馬哈木臉上的肌肉抽搐著,他緩緩地低頭看向傷口,眼神抹過一絲驚恐後,隨後便不見了生機。
噗!
吳胥抽出長刀,敵人的血水飄灑,在北遼人的眼中,吳胥似浴血的惡魔一般,將天雷刀扛在了肩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