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蕭遠山大怒!
要知道,他的目的就是要困燕雲城,然後逼著定軍山的援軍趕緊來,他好在平原上將定軍山山上的南陳軍隊殺光。
可現在……
燕雲城的糧草有了,他自己的糧草卻被南陳人給燒了。
此消彼長,他們現在圍困燕雲城的難度是越來越大了。
“該死!”
蕭遠山狠狠地扔了這句話,然後看了一眼一旁倒在血泊裡麵的華拓兒公主,率領手下,大步的離開。
甚至於華拓兒的屍體要怎麼處理,他都沒有說。
與此同時。
戰場上的形式已經發生了徹底的改變。
因為馬哈木被斬,北遼人這邊的主心骨沒有了,一時間被南陳軍隊的眾人反壓了回來。
在吳胥的帶領下,北遼人紛紛的倒下,最後剩下的十幾個北遼人互相地依偎著,刀槍對準了周圍的南陳軍隊。
“都等等!”
就在此時,吳胥直接叫住了想要一擁而上,將那些北遼士兵殺光的眾人。
南陳士兵紛紛地看向吳胥。
這些人可都是吳胥的經驗值,他怎麼可能浪費。
為了不讓彆人誤會,吳胥扛著天雷刀,囂張地走到了眾人的麵前:
他學著當年某劇裡麵的團長,用刀尖指著那些北遼人:
“彆說老子人多欺負你們人少,以後老子還要在這邊混呢。”
“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誰不服地站出來跟我比畫比畫,一們一個一個來也行,一起上也行!”
我艸,牛逼啊!
吳胥的這個動作,頓時讓周圍的南陳士兵敬佩不已。
要知道,這些北遼人向來粗獷殘暴。
每次和他們拚殺,南陳人都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有人曾經說過,正常情況下,想要乾掉一名北遼士兵,需要兩名南陳士兵。
而現在吳胥竟然要單挑這些北遼兵。
“南狗,你竟然敢小瞧我們草原上的勇士。”
“兄弟們,和他拚了!”
一名北遼兵說完,和三名北遼兵對了一下眼神之後直接的向著吳胥衝了過去。
吳胥微微側身,在衝在最前麵的那名北遼士兵剛到身前的時候,他揮動手中的天雷刀,後發先至。
刀光閃爍之間,那北遼士兵,已經被吳胥直接將腦袋砍了下來。
咕嚕咕嚕!
那腦袋頓時如皮球一般滾下。
剩下的兩名士兵一愣。
而就在愣神的功夫,吳胥手中的天雷刀直接揮動。
噗呲噗呲!
正反兩刀之後,那兩名北遼士兵的腦袋直接搬家。
兩腔血頓時如噴泉一般噴出,血水揮灑間,兩個人的屍體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這……
剩下的十幾名北遼兵看到這一幕,頓時都蒙了。
見過殺人的,可是沒有見過吳胥這麼殺人的,就是地獄裡麵出來的殺神,那也不過如此吧。
北遼人這邊被嚇破了膽,一旁的南陳士兵,則興奮地歡呼了起來:
“吳大人威武!”
“吳大人好樣的!”
……
吳胥單手拎著天雷刀,然後將刀身上的血甩了甩,然後大步的向著對麵剩下的十幾名北遼人走了過去。
“你們幾個一起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