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吳胥照常帶兵練兵,學習,並且準備出城的東西。
中午吃過午飯,吳胥回到帳篷,正想著下一步要怎麼辦的時候,便看見劉漢林從外麵走了進來。
此時的劉漢林一改往日的蠻橫,恭順地走到吳胥麵前。
吳胥瞥了一眼劉漢林:“今天是想玩骰子還是牌九啊。”
劉漢林見說忙地擺手:“不不不……我以後都不想賭了,現在一說賭我就惡心。”
現在他還欠著吳胥四十多個窩頭沒有吃呢。
看著劉漢林這個模樣,吳胥心裡好笑,聽說過暈車暈船的,還沒有聽說過暈骰子的。
“那你找我什麼事?”
劉漢林陪了一個笑臉:“大人,您不是要出城殺敵麼?”
“我正好有一個江湖上的朋友,不知道大人感不感興趣?”
吳胥挑了挑眉:“乾什麼的?”
劉漢林:“他叫做葉飛,是我的把兄弟,他的輕功十分厲害,不說彆的,飛簷走壁根本就不在話下。”
聽完劉漢林的話,吳胥倒是挺感興趣,不說彆的,要是這個人能夠招攬在賬下,那刺探軍情什麼的,那不就有人了麼?
不過吳胥沒有搭話,隻是等著劉漢林繼續說。
有這麼大能耐的人,要是沒有問題的話,那也輪不到自己。
果然,劉漢林話鋒一轉:“那個……就是喜歡偷東西,現在人在通遼大牢裡。”
劉漢林昨天聽說吳胥將犯人營的人劃到他自己的麾下,所以這才動了心思。
通遼,北境十六城其中一個。
不過因為距離燕雲城有段距離,所以倒是還沒有被北遼人的兵鋒波及。
吳胥點了點頭:“行,這個事我記得了,等著咱們去通遼的話,帶上你那個兄弟。”
劉漢林見說,忙得抱拳:“多謝大人!”
說著話,劉漢林美滋滋地從帥賬裡麵出去。
自己的把兄弟不僅能夠救出來,而且以後還能夠在一起了。
送走了劉漢林,吳胥當下便直接的從帥賬走了出來。
看了一眼城牆四角上燕雲城陰霾的天空。
“是時候該出城了。”
當下吳胥便到了帥賬去和關大帥辭行。
兩個人簡單地說了兩句,關中則將早就準備好的一個腰牌遞給了吳胥:
“這是你百夫長的印信,賞銀五百兩已經送到你的營地去了。”
“遇到什麼問題,大可以過來找我。”
吳胥抱拳:“多謝大帥,屬下記住了。”
關中則點了點頭:“你深入敵後,殺多少敵人且不說,但是一定要平安的回來。”
當初龐仲元對吳胥的評價極高,說他有帥才,那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也不想讓吳胥在敵後戰場殞命。
吳胥:“是!”
關中則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對了,我聽說那個劉漢林被你給收拾住了?”
“今天他的幾個同僚約他賭兩把,他竟然直接吐了,而且說再也不玩了,你是怎麼搞定他的?”
吳胥:“我和談過心,可能被觸動了吧。”
關中則笑著搖了搖頭。
就劉漢林那大賭鬼,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被觸動的。
不過,他也沒有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