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陰沉,雪花飄灑,佟佳江河水,此時已經結冰。
天地一片蕭條,銀裝素裹下,倒是增添了幾分豪情。
被吳胥擊潰的北遼士兵,快速地潰退。
而就在他們逃了沒有多遠的時候,遠遠地便看到了一隊北遼輕騎兵迎了過來。
領兵之人倒不是彆人,赫然正是渾吐。
也就是之前被吳胥兩渡佟佳江戲耍的那個北遼千夫長。
渾吐此時心情十分糟糕。
之前吳胥他們帶著兵馬從燕雲城衝了出來,他不僅讓對方衝出了重圍。
還讓對方來了一手兩渡佟佳江。
也因為這個事情,不僅南院大王每次想起來就罵他一頓。
同僚想起來也總是以這個事情來嘲笑他。
今天他正帶著軍隊巡視營地,遠遠地便看到遠處有黑色煙霧升騰。
覺得事情不對,他便直接的帶著騎兵過去準備看看發生了什麼。
渾吐攔住了退卻的北遼兵。
此時這支潰兵,丟盔棄甲,很多士兵甚至連武器都已經扔了。
“誰是你們的頭,你們如此潰逃,簡直丟光了我們草原勇士的臉。”
沙哈爾的副將忙得迎了上來:
“副將哲彆,見過千夫長大人!”
渾吐微微頷首:“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副將哲彆當下便將他們一路上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聽完哲彆的話,渾吐的眉頭一挑。
這夥南人的動作,怎麼那麼像自己要找的那些兩渡佟佳江的南人。
渾吐眉頭緊皺:“你是說,這夥南人一路跟蹤你們,時不時的就用弓箭擊殺你們的馬匹?”
哲彆點了點頭:“我們就一百騎,到了最後,不得已將騎兵收縮,保證有馬匹使用。”
渾吐沉吟了一下,繼續問道:“最後他們吹響號角多次,最後隻有一個人衝出來了?”
說到這點,哲彆低下了頭。
“是!”
被一個人,攪亂了一個千人隊,這說出去,確實沒有什麼可光彩的。
“絕對是那夥南人!”
聽到這裡,渾吐眼神一凝。
也隻有這夥狡猾的南人,才能夠辦出來兩渡佟佳江,沿途襲擾的事情來。
副將哲彆說道:“大人,請您快快出兵吧,糧草都被那夥南人給劫走了。”
“請你無論如何,一定要將那些糧草都給我們搶回來!”
渾吐看了一眼哲彆。
“你們回去休息吧,搶回糧草的事情,交給我們就是了。”
說完,渾吐抽出彎刀:
“勇士們,那夥可惡的南人又來了。”
“他們讓我們背負了極大的恥辱。”
“現在他們又搶走了我們的糧草。”
“今天,我們一定要砍下這夥南人的腦袋。”
“弟兄們,跟我衝!”
……
吳胥和葉飛分兵,為了給葉飛減輕突圍時候的壓力,他大搖大擺地在北遼的後方大搖大擺地逛了起來。
就如同吳胥之前所說的,碰到了北遼的主力,他們撒腿就跑,碰到了北遼的散兵他們就一擁而上。
一直到了晚上的功夫,吳胥他們便到了一處叫做田家莊的村莊。
這個村莊地處山腳之下,一共有幾十間的房屋。
吳胥直接地找到了莊子裡的莊主。
莊主住在村莊最裡麵,靠近祠堂的一間草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