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胥抬頭看了看天。
此時天陰沉著,起初的小雪,此時已經變成了紛紛揚揚的大雪。
守在篝火旁的士兵此時,抱著長槍在那偷偷地打著瞌睡。
他衝著一旁的馬漢說道:“我先進去探探路,你們在外麵等著。”
“如果機會可以,我會給你們信號的。”
馬漢沒有意見:“大人,我會幫你解決哨塔上的人。”
吳胥點了點頭。
劉漢林也沒有意見,他將長槍放在身邊:“除了弓箭手放在外圍,警惕會有人逃跑外,一會你一發信號,我就帶著人殺進去!”
“就這麼辦!”
吳胥說完,便直接的拎著天雷刀躬身向著北遼人的營地抹去。
塞外的風如同刀子一般,淩冽異常。
不僅如此,還發出一陣似鬼哭狼嚎一樣的聲音。
茫茫的大雪,很快便將天地變成一色。
篝火旁,一名士兵打著盹,另外一名士兵則將靴子脫下,然後整理著裡麵的皮毛。
自從北遼在這裡紮營,便一直都沒有受到什麼攻擊,這裡的士兵的軍紀也早已十分的鬆散。
尤其是這麼大的風雪天。
在他們看來,這樣的天絕對不會有南陳的人過來偷營。
另外,也不會有北遼的將領查崗。
這樣的天,那些將領都會躲在帳篷裡喝酒玩女人的。
而就在此時,一道輕盈的身影如同狡兔一般,快速地移動到了一個帳篷的後麵。
在風雪的掩護之下,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那道人影。
此時,遠處馬漢張弓搭箭,眼睛一刻也不敢從吳胥的身上離開。
他的任務就是喲啊幫著吳胥將突然出現的敵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敲掉。
“吳大人怎麼可能會這麼快!”
馬漢揉了揉眼睛,凝眉向著營區看去。
吳胥隻是幾個轉身,就不見了。
要知道,弓箭手的眼力,那可是相當厲害的。
而吳胥竟然連他都沒有盯住。
“馬漢,你給我盯好了哨塔上的人,對方隻要一發現了吳大人,你就給我把他敲掉!”
劉漢林一旁說道。
馬漢點了點頭。
當下張弓搭箭,瞄向了哨塔上的北遼兵。
與此同時……
吳胥身形極快,似幽靈一般,解決了兩名哨兵之後,快速地摸到了一個帳篷之內。
帳篷內一股北遼人身上的膻味,和著酒的味道,彌散在帳篷之中。
帳篷裡躺著幾名正窩在被窩裡的北遼兵。
有一盆炭火,劈裡啪啦地響著。
那幾名北遼士兵的彎刀還有長槍,全都扔在了門口的兵器架上了。
吳胥進了帳篷,睡覺的幾個北遼兵沒有一個抬頭看他,隻有靠近門口的一個北遼兵,不耐煩地說了一聲:
“給火盆添點炭,今天可真冷!”
吳胥緩緩抽出天雷刀。
當下也不囉嗦,快速地將帳篷內的十名士兵的喉嚨全都割斷。
下次再找人添炭,看清楚點……吳胥甩了甩手裡刀上的血,嘴角一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