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玲瓏瓷。
沈爺爺走的突然,她也是從李律師給她的遺囑上看到,要她務必拿到書房暗格裡的遺物。
可剛才看,什麼都沒有,原來是被沈行舟拿走了。
溫苒心中一震,但麵色不改,將反手將一份文件拍在他臉上。
“看看清楚,你找的那幾個混混,現在在哪裡。”
段修溟手下剛發來的,那幾個混混的審訊筆錄和轉賬記錄。
鐵證如山。沈行舟瞬間麵無血色。
“東西拿來。”
沈行舟惡狠狠地看著她,“給你你能放過我?”
“看在爺爺的麵子上,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但如果有下一次,我讓你牢底坐穿。”
…
溫苒美滋滋抱著東西出來的時候,手機電話響了。
“上車。你左邊。”
溫苒看到那輛黑色賓利,坐到了後座位。
“東西拿到了?”
“嗯。”拿到了爺爺的遺物,她也算是完成了他老人家心願,心情不錯,難免多說了兩句。
“沈行舟也不是個傻子,沈家已經因為視頻的的事丟了臉麵,知道他買凶殺人,說不準會和他斷絕關係,他賭不起。”
段修溟看著她一張一合的嘴巴,目光深邃難測,“你好像很了解他。”
“算不上……”
下頜瞬間被一張大掌鉗製住,她被迫對扭頭看向他。
痛到眼裡噙出淚光,“我了解他乾什麼,一個殺人犯。”
“注意你的身份,段夫人。”
溫苒雙手包裹住他的大掌,察覺到旁邊人氣壓更低,她忙改口,“當然,比起他,我更想了解你,小……叔。”
臉色的禁錮消失,她痛的揉了揉,“您來找我,有什麼吩咐?”
段修溟忽視她的諂媚,“帶你回老宅。”
溫苒身體幾不可察地一僵,他還是察覺到了,“緊張什麼?”
“是不是太早了點。”察覺到身旁人不悅,忙道:“我的意思是我捉奸在床的視頻鬨得沸沸揚揚的,現在就過去見你的家人,是不是對你影響不好。”
段修溟微不可聞地笑了一下:“現在知道丟人了?”
“那時候又不知道要和你結婚。”
還這麼快。
“不是愛慕我很久了,怎麼會想不到?”
溫苒有一種被戳穿的尷尬,卻偏過頭,迎上他審視的目光:“想和做是兩碼事,段二爺英明神武,我這點小心思,哪夠格提前預演?”
半晌,溫苒以為真惹到他了。
段修溟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地響起:“記住,待會無論看到誰,你隻需要做一件事。”
他側過頭,目光在她頸間的紅痕上停留一瞬。
“讓他們知道,你是誰的人。”
“畢竟,”他收回視線,語氣恢複了平日的淡漠,“等著看你笑話,想把你從段太太位置上拽下來的人,從客廳排到了大門口。”
溫苒心下一凜,剛剛放鬆的指尖微微蜷起。
這不是回家,是上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