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坐立不安。
忘不了昨天接到了段修溟電話時,自己有多害怕。
段修溟:是你自己跟奶奶說,還是我幫你說。
林暖暖:我也是被家裡所逼,您的心思我是一點不敢打呀!
段修溟:再不說清楚,我就把跟你鬼混的陸川腿打折。
林暖暖當時聽了要把自己心上人的腿打折,立馬答應和段老太太說清楚,她絕無聯姻的心思。
“完全沒有!是我自己對段大哥沒興趣,您就彆亂點鴛鴦譜了。”
“興趣是可以培養的。”
林暖暖看了溫苒一眼,“還是留給命硬的人培養吧!
溫苒明白她剛才眼神是什麼意思了。
說她命硬呢!
老太太又如何不知道是她孫子暗中使了什麼絆子。
但人家小姑娘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強求,隻能在旁邊生悶氣。
時不時地瞥著偷看正在處理傷口的自家孫子。
溫苒看出段老太太關心又落不下麵子,故意大聲說:“還好傷口不算深,不用落疤了。”
段老太太舒了口氣,收回視線,小聲嘟囔:“倒是個會疼人的。”
段修溟這邊包紮好了,叫管家將他準備好的文玩字畫拿過來。
段老太太喜歡老物件,一見到好東西,這會也忘了找溫苒的麻煩,眉開眼笑的。
連連稱讚:“好好好,真是我的好孫子。”
溫苒在旁邊看著,知道老太太人心不壞,稍稍放下了心。
正巧剛進門的段啟明和白清看到這一幕,叫了聲人。
捧著個鑲金邊的盒子進來了。
白清這回話都不敢說了,還是段啟明先開口:“知道您喜歡喜歡古董,給您找了個好東西。”
段老太太轉過頭來,手上的字畫不舍得放,“能是什麼?”
她寶貝孫子給她的東西從來都是最好的。
段啟明得意地打開盒子,一隻天青色的玉壺春瓶赫然出現。
瓶身線條流暢,繪著纏枝蓮紋,在燈光下異常奪目。
“我托了關係,在拍賣會上花了大價錢買拍下的,專門為了討您開心。”
段老太太的目光從手裡的字畫移開,落在那花瓶上。
臉上笑容淡了些,沒說話,隻微微點了點頭。
白清見狀,以為婆婆是歡喜得說不出話。
忙幫腔:“是呀媽,啟明為了這瓶子,可沒少費心思,這玉壺春瓶品相如此完好,可是難得的珍品。”
大家目光都聚焦在這華美的花瓶上,氣氛微妙。
段修溟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扶手上輕輕一點,看不出情緒,隻將目光淡淡掃向了身旁的溫苒。
溫苒從花瓶被捧出的那一刻起,目光就凝住了。
太熟悉了!
這器形,這紋樣,幾乎和沈爺爺書房裡那件鎮宅的殘品一模一樣,但感覺……不對。